裴翾先祖裴襄公,是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人。
他不仅贯通古今,更博览群书,一生更是踏遍千山万水,走过了四海八荒,却最终带着族人定居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村里。
六月二十六日下午,裴翾,裴敏,裴欢三人,带着香烛纸钱祭品,来到了裴襄公墓前。
“襄公,晚辈乃谆公之后裴敏,请恕晚辈今日之举,今日要开您棺椁,放入龙嗣石,还请您原谅。”
裴敏恭恭敬敬跪在墓前,虔诚道。
裴翾跟裴欢也跪在了墓前,摆上祭品,焚香祭祀了起来,当烛火燃起后,裴翾也虔诚道:“襄公,咱们族人数年前惨遭屠戮,去年,您留下的犀皮古书又被贼人窃取,若您在天有灵,还望您保佑我们裴家子孙。有朝一日,若能复此血仇,裴翾必将仇人之献于墓前,告慰族人在天之灵!”
裴翾说着,恭恭敬敬的拜了起来。
裴欢也说了几句话,然后撒起了纸钱来。
白色的纸钱随风飘荡,很快就在襄公的坟头盖了一片。
未时三刻,裴敏见时辰已到,便对裴翾道:“咱们开墓吧!”
裴翾点头,然后两人就拿起铲子,一块土一块土的开始掘了起来。当然,用内力震开是最快的,但这种方式过于粗暴,显然是对祖先不敬。
而裴欢,则拿着那块龟甲,站在了坟前,嘴里不断念叨着,说的无非也是一些请求祖先保佑的话。
不多时,坟墓被掘开,襄公的那口青石棺被掘了出来。裴敏与裴翾同时力左右一抬,那口石棺直接被两人抬了上来,落在了旁边的平地上。
“青石封棺,遗书百卷,见日即开。”
裴翾看见了棺材侧面这行小字。
“先祖襄公塚?”
裴敏则看到了另外五个字。
裴欢直接跪了下来,念道:“襄公恕罪,襄公恕罪!”
“好啦,小老头,襄公不会怪你的!”裴敏道。
裴翾则伸手抚摸着这青石棺,石棺摸上去很温润,足见质地不一般,可裴翾摸着摸着,眼泪不由滴落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棺材已经开过一次了,而里边的古书却落入了敌人之手……
“侄孙,莫要伤感,咱们这是为了襄公好,为了咱们裴氏一族好,襄公不会怪你的。”裴敏安慰道。
裴翾微微点头,止住了眼泪。
这时,姜楚来了,阮燕也来了,姜楚带着那颗龙嗣石,阮燕则带着一瓶桂花酒。
“你们这么快就把老祖宗弄出来了?”姜楚惊呼了一声。
裴敏道:“那当然了。”
阮燕提着桂花酒上前:“容我再给这位祖宗献上一瓶酒吧。等会再开棺如何?”
裴敏看了裴翾一眼,裴翾点点头:“好。”
很快,阮燕将那瓶桂花酒淋在了棺材前边,然后对着棺材跪了下来,叩拜了几下后,说道:“襄公恕罪,当日您的棺材是我做主启出来的,古书的失窃也是我的过错,您要怪,就怪我好了……”
“燕姐,不要这么说,这跟你没关系。”裴翾道。
阮燕没说话,起身后再度对着棺材躬身做礼,看起来内心相当愧疚……
“好了,开棺!”
“好!”
裴敏跟裴翾同时抓起棺材盖,想要掀掉,可阮燕却道:“不是这么开的,这个是摁住两头的方形凹坑,然后滑开的。”
裴翾跟裴敏于是照做了起来,果然,轻轻松松就把棺材盖推开了。
棺材内,什么都没有变,除了一些机扩之外,就只剩那个黑匣子了。黑匣子上边有字,写着:襄公骨殖。
“雁宁。”
裴翾朝姜楚一伸手,姜楚立马把龙嗣石递了过去。
裴翾接过龙嗣石,看了两眼后,郑重的将龙嗣石放在了黑匣子边上。
“咦,那边怎么有个半圆的凹槽?”
裴敏忽然指着黑匣子的另一边说道。
“嗯?”
裴翾也现了。这个黑匣子放在棺材头,而棺材尾部确实有个半圆形的凹槽……
“当初那一边是放着那些古书的,我们光顾着拿出来了,没有觉。”阮燕惊道。
“嘿嘿,看来是这是襄公故意留下的放龙嗣石的。”裴敏道。
“哪有那么巧?”裴翾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可这话。
“来,给我!”
裴敏接过龙嗣石,轻轻的放在了那个凹槽里。
然而,巧合的事情出现了。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