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没答,只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
“后面找你合作的人会越来越多。听说有个家伙已经动身,这回铁了心要跟你搭上线。”
“你要是不点头,他那些手段……”
魏泽没说完,但意思清楚。
刑天知道那人来了,应该快到公司。
他向来不怕事,可真把对方惹毛了,眼下这节骨眼上,终究是麻烦。
安保集团刚成立不久,风头正盛,上门求合作的络绎不绝。
那人的目的也明摆着……不是来谈生意,是来定规矩的。
脾气烈,话少,动手快。以前从没正眼看过刑天,更没动过他一根手指。
这次一听说消息,直接撂下手上三单大活,专程赶过来。
“他到了?”
“到了。”
“消息准?”刑天问。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微蹙。
这些年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谁也没招谁,谁也没挡谁的路。
偏偏一个安保公司,把人都搅动起来了。
魏泽忽然笑了一声。
刑天抬眼看他。
“你以前天不怕地不怕。”魏泽说,“没钱时敢跟债主对坐三小时,没权时敢在警局门口蹲三天等结果。问题来了,你从来都是往前冲。”
“这次倒好,人还没进门,你先揉起太阳穴了。”
刑天摇头:“不是怕他。”
“是他太缠人。”
“别人我能用钱压、用势压、用关系绕过去,一桩事,三招解决。”
“他不行。”
“拒绝他,不是扛不住,是甩不脱……像胶,糊在鞋底,走哪带哪。”
魏泽愣了下,随即笑出声:“要让他听见这话,估计得掀了会议室的桌子。”
外头都叫他“阎罗”,这些年顺风顺水,没人敢当面驳他一句。
身份摆在那儿,资历压着,脾气顶着。
底下人见了,连呼吸都放轻三分。
合作?谁敢不答应。
“那你跟我合作,图什么?”刑天直问。
他是生意人,扩势力、挣利润,缺一不可。
没利的事,他不碰。
魏泽答得干脆:“我替你挡掉他,也顺手清掉后面一批想蹭热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