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一击必中。
“你给我什么?”他问。
刑天答得干脆:“人、枪、时间。还有……罗宇死后的空档。”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他敢杀施因,就该想到有人会要他命。”
田交垂着眼,没动。
帮派老大的位置,荣华富贵,翻身做主……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转得飞快。
可另一头也悬着……万一漏风,罗宇反扑,他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给我两天。”他说。
“我想清楚。”
“半天。你只有半天时间决定。”
“不同意,合作终止。以后,再无可能。”
“这点,你得想明白。”
田交:“……”
刑天面无表情,话音很平,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砸进人心里。
田交胸口烫,指尖微颤。
他想点头,快得几乎不受控……可喉咙里卡着什么,没出声。
这事来得太急,太重,他一时踩不实地面。
刑天抬了抬眼。
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带田交出去。
门关上,田交站在走廊里没动。
合作?还是不合作?
他知道答案只有一个。
跟刑天绑在一起,白凤堂才有可能是他的;不绑,他连站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
高处是什么样?他没真见过,但光是想到那位置,血就热了。
他猛地转身,推开门,声音干脆:“我干。”
顿了顿,盯着刑天:“你得保证……不坑我,也不放我鸽子。我要的是白凤堂,不是半截烂摊子。”
刑天起身,笑了笑:“我是谁?这帮派,我伸手就能摘下来。”
语气松,像说晚饭吃面。
他没料到田交这么快就咬钩。三句两句话,人就进了套。
田交攥着拳,指节泛白:“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刑天把该交代的说了:盯紧罗宇,暗中搅局;同时,给罗宇递个信……就说田交已倒向刑天,正密谋夺权。
一招双刃。
不狠,活不下去。
他要的,从来只是结果。
……
没人觉自己正踩进圈套。
罗宇和田交之间那点信任,早被刑天一句话削薄了。现在两人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防备。
白凤堂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