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你说……我交男朋友了,我想把他带回家给你们看……你们放心,他老帅了,绝对会让你们很满意的,不止是让你们满意,爷爷大伯他们都会很满意的,肯定能给咱们家争面子。”
司彦开口:“那怎么还不带他回家?”
他上钩了。
“因为我担心你们知道我一上大学就马上找了男朋友,肯定在学校没有好好学习,光顾着谈恋爱去了,我怕你们失望……”
她在父母眼中做了十八年的好孩子,一直是父母的骄傲,虽然很多时候会烦父母对自己管教太严,可是不知不觉间,她习惯了按照父母的要求去做事,即使她已经十八岁了,也仍旧害怕会做错什么事,导致父母失望。
“还有就是,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很多事都没经验、做不好,常常惹他不高兴,我性格冲动,而他又很闷,特别喜欢藏心事,虽然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可是我总担心这个恋爱我们会谈不好。”
“妈你肯定会觉得,都这么不合适了,干嘛还要在一起呢?因为我跟他共同做了一场梦,在那场梦里真的经历了好多事,现在梦醒来了,那个梦里的很多人和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只有他还真实地在我身边……只有他懂我的梦,也只有我懂他的梦,所以我只想跟他在一起。”
“我想等我们之间的感情再稳定一点,我们再成熟一些,我习惯他的沉闷,即使他不说出口,我也懂他在想什么,而他包容也能我的脾气……可能需要一两年去磨合,可能也需要四五年,但不管多少年,我喜欢他这件事都是绝对不会变的,这段感情我是认真的。”
有些话在清醒状态下,还真不一定能好意思说出口,正好趁着醉酒的借口,能够说出来。
……希望他能懂吧。
还好她“醉”了,才能放心地说这些,等睡一觉起来,大不了她就装断片,他自然也无从嘲笑。
绘里试探道:“……妈,你能理解我吗?”
司彦轻声回应:“…理解。”
旁人都派不上用场,还是得自己来。
绘里放心了。
车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而且座椅也宽敞舒服,没有了负担的绘里闭上眼,说实话,躺了这么久,再加上酒精助眠,她现在还真有点困了。
车厢内轻微的震动感不见了,绘里心想应该是碰上了红灯,她没在意,但主驾驶上的司彦突然下车了。
怎么下车了?
绘里觉得奇怪,悄咪咪地睁开眼,一阵冷风灌入,后排的车门被打开,绘里又赶紧闭上眼。
被人被从座位上捞起来,绘里心想莫不是真要给她扔下车吧?他就这么怕她吐他车上?
可能她装醉装得太成功了,才会让这个死洁癖处女座担心自己的车子被醉鬼弄脏,绘里刚在心里骂了一声,捞起她的人捧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上了她。
“?”
绘里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被撬开。
怕她吐在他车上,难道就不怕她吐他嘴里吗?
一想到这个画面,绘里自己都觉得受不了,很快她就真的受不了了。
嘴巴里残存的酒气在温热的唇舌中,仿佛发酵一般重新浓烈起来,不知道是重燃的酒气让人有些醉,还是这个沉默却深入的吻让人更醉。
发动机还在轻微作响,安静的氛围内,两种呼吸声分外清晰,绘里被亲得迷迷糊糊,等他离开后,她像刚刚吃了什么东西似的,竟然还无意识地砸吧了一下嘴。
他用拇指擦了下她嘴角的唇渍,低声说:“…你故意的。”
绘里没懂:“……故意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
真的不清楚,绘里想问,脑袋被狠狠揉了一下。
“大白天的在路上,被人看见就丢脸了。”司彦富含深意地说,“回家我们再慢慢算。”
绘里还懵着,他又打开车门下去了,重新回到主驾驶上,发动车子后,绘里明显感觉到车子提速了。
跟她算什么?算账吗?为什么还要跟她算账?她刚刚不都借着酒劲解释清楚了吗?他也说了理解她。
这人真的好难伺候啊啊啊。绘里顿时有种想跳车的冲动,但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象,她这人最怕死,当然不敢跳车。
等真的到了,司彦把车停在车位上,打开门要抱她下车,绘里无法想象等回家以后要遭到何种程度的质问,她立刻装作酒醉耍赖的样子,喊着不回家,就要待在车上。
司彦:“你要在车上做?”
绘里:“对,我要在车上……哪个做?”
她对这个字有阴影,一时间连自己还在装醉这件事都给忘了。
司彦:“你觉得是哪个做?”
之前吃过一次亏,绘里谨慎地不说话。
她不敢说,生怕又中了他的圈套,这一愣神,没了平时机灵的样子,还真有点醉态横生的模样。
“怎么不回答我?哪个做?”司彦拍了拍她的脑门。
“……坐以待毙的坐。”
“错了,是做*的做。”
被直白到的绘里浑身一激灵。
明明还有意识,但绘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回家的,只知道一到了家,等待她的就是做*的做,这次司彦甚至都没能坚持到去沙发那儿。
绘里被挤在门边,心想沙发白换这么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