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忍不住拿着勺子对着门砰砰砰的敲打着:
"宋沫沫,你这是反了天了,还不起来洗碗?"
宋沫沫刚睡着,就被噪音吵醒。
快的起床,用手捋了一下凌乱的头,面色黑沉,目光凌利的看着傅母:
"吵什么?婆婆你这么大年纪,想睡都睡不着,应该多干干活,免得作天作地惹人厌。"
"你……你说什么?"
宋沫沫一把抓住傅母指过来的手指,用力的往后撇。
咯吱一声,手指头脱臼。
傅母花容失色大喊一声:
"我的手……宋沫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你想怎么作就怎么作?
只要不舞到我面前我只当没看见,要是再来找麻烦,我可就不客气了。″
"宋沫沫,你想干什么?反了天不成,我是你婆婆!"
宋沫沫冷嗤一声:
"你们一家不是一直都看不上我?
有活干就是儿媳妇,没活就是那个村姑,怎么?
清朝解放忘了你们家?"
傅母吓得脸色惨白:
"你在胡说些什么,不就是洗个碗嘛,
你不想洗就回房去,不要给我们家戴帽子。″
宋沫沫松开傅母的手:"原来你还知道害怕?"
“谁怕了……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研究院
眼看到了中午,同一个组的师兄弟们,纷纷抱怨食堂的伙食难吃。
傅知期嘴角微勾:
"一会家里送饭,大家凑合着吃两口,等放假去国营饭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傅师兄大气,我们全靠你了。"
李文静听着大家起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傅师兄,你才华横溢,和嫂子实在是不般配,一起出去也会遭人笑话,傅师兄你就没想过离婚?"
李文静说完给刘大伟使了个眼色。
"是啊!传师兄,你什么时候和那个村姑离婚?"
傅知期沉默了片刻:
"他们家当初与我有恩,我不能做那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个话不要再提。"
李文静咬了咬牙,掩住心中的愤恨:
"傅师兄,你就是太老实,给点钱补偿那村姑不就行了,
你又不喜欢她,难道要为了那一点恩情耽误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