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看着乌拉拉拉氏丧失斗志的模样,冷哼一声:
″福晋歇着吧,妾身还要管理中馈,没时间与福晋叙旧,等日后福晋丧礼,
我一定派人给福晋送一口薄棺,免得福晋死无葬身之地。″
乌拉拉拉氏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放肆!″
再放肆的话我都说了,福晋能拿我怎么办?″
侍书扶我出去,召集所有的管事,封存库房,爷正在关键时刻,能省就省,
福晋病重,让厨房做些清淡的饭菜送,若吃荤腥,加重病情。我饶不了你们。″
福晋听到这里,哪能不知道,就是冲自己来的。
你……岂有此理!贾氏,四贝勒府不是你只手遮天的地方。″
宋沫沫接手中馈,将各处的眼线又拔了一遍。
处理人比苏培盛还要狠绝,不仅要求所有的太监,宫女前去观刑,还要人人上去踢一脚。
如此做派。
屋里的人人人噤若寒蝉。
连走路都轻了分。
从内务府拨过来给宋沫沫带三个孩子的嬷嬷。
更是尽心尽力。
唯恐哪点做的不好而让侧福晋怒打杀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府里风平浪静。
贾元春在浣洗处的日子却不好过。
这些下人一向才高逢低,谁都能欺负贾元春一次。
贾大小姐,听说你是国公府的嫡女,还不是落得跟我们一样在这里干苦力,爷怎么想不起你来?
贾元春已经洗了一年的衣服。
每日里有干不完的活。
那些侍妾在宋沫沫那里受了气,转而就在贾元春那里。
不是令她洗衣服。
就是故意将衣服损坏,栽赃在贾元春头上。
因为这个,被罚了许多次。
双手因为皂粉的缘故,溃烂过多次,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疤痕。
小宫女看贾元春不说话,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听说侧福晋掌管中馈,你是侧福晋的姐姐,要是低下身段去求一求,说不定还能当上贵人。
日后做个嫔妃也有可能。″
贾元春面色苍白,跌坐在地。
母亲给探亲妹妹下药,自寻恶果已经死了。
自从自己被贬之后,府里的信再也没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