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宋沫沫扎了一下萧凛食指,将毒血逼了出来。
这才把银针放在火上烤了烤,收了起来。
″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这种厉害的催情药往你身上下?是把你当做小日子整了。″
多谢小姐相助,不知小姐高姓大名,日后必有后报。″
宋沫沫摆了摆手,随意的将野鸡扯了一半递过去。
我是宋国公新寻回来的嫡女宋沫沫,因为得罪了宋瑶瑶,这才离家出走。″
萧凛愣住,怪不得不认识自己?
″愣着做什么,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难道你不饿?″
“饿,谢谢宋小姐。″
宋沫沫边吃边摆手:″我就是个乡下的野丫头,不懂得你们城里人的规矩,你叫我名字,宋沫沫就行了。″
不可,闺名事关小姐的清誉,外男不可随意称呼。″
″那随你吧,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萧凛面露苦笑:
″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娶了新妇,我这前房的嫡子碍了弟弟的路,
这不,一碗催情药将我扔进青楼,先毁了名声,再毁了继承家业的可能。″
宋沫沫面露惊讶:
″你这也太惨了?你这毒,要不是碰到我,行房身体就废了,以后难有子嗣。″
萧凛面色涨的通红,眼神凶狠:″这毒还有后遗症?″
″需要在行针三次,才能把毒素逼出来。″
萧凛抱拳,一脸郑重:″多谢宋小姐。″
不客气,我看你穿的也不像穷苦人家,口头感谢,不如送点实在的,我才回家,什么都缺,最缺的是银子。″
萧凛忍不住一笑。随手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
这是我的贴身玉佩,可从京城银庄取三千银子。″
宋沫沫想也不想的将玉佩塞进袖袋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是宋姑娘该得的。″
对了,明天我再给你施针一次,过几天再施针一次,你就好全了,以后千万要注意点不要再着了道。″
萧烬寒微微敛了敛眸,将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尽数压下。
他拂去雨珠,玄色锦袍上暗绣的银线在红灯笼的光晕里漾出细碎的光泽,衬得他身姿愈挺拔清隽。
″定当谨记姑娘教诲。″
”他声音低沉温润,像是浸了夜风的清冽,听不出半分情绪波澜,
唯有那微微勾起的唇角,
携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俨然一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模样。
宋沫沫一时间看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