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没钱。”
医生沉默片刻,只能简单处理。
“我先帮你包扎止血。”
消毒、包扎,动作仓促又敷衍。
最后,医生递过一盒止痛片。
“就这些,几块钱,先止疼。”
杜义勇捏着药盒,剧痛席卷全身。
他疼得浑身抖,几乎喘不上气。
没有钱,没有家属,没有办法。
他只能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
艰难地挪动身体,一步一步。
朝着父亲的病房,慢慢挪去。
杜义勇强忍着双腿的剧痛,终于挪到了o病房门口。
他扶着墙壁,慢慢挪进病房。
还没等他站稳,一名护士拿着一张催款单,快步走了过来。
护士脸色带着几分不耐,把催款单往床边一递。
“怎么回事?”
“家属不在这里照看着,一天都不在。”
“病人预缴的费用已经用完了,家属先去交一下钱。”
杜义勇脸色惨白,疼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看着护士,语气满是哀求。
“护士小姐,能不能通融一下?”
护士皱起眉头,语气愈生硬。
“你们已经欠了好几天的床费了。”
“要是实在困难,我建议你们回家去保守治疗。”
杜义勇心里一沉,满是绝望。
“我们是真的没办法,实在困难。”
护士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我只是个护士,领一份工资而已。”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再不交钱,后续的护理、用药都没法继续。”
“你们赶紧想办法,要么交钱,要么就办理出院。”
杜义勇攥紧了拳头,双腿的剧痛和心底的窘迫交织在一起。
他浑身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父亲还在病床上昏迷着,他自己也重伤难行。
没有钱,没有亲人帮忙,连留在医院的资格都快要没有。
他看着那张薄薄的催款单,只觉得重如千斤。
医院门口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