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那里,一身黑衣,浑身上下裹挟着冷意,漆黑的眼眸深如寒潭,他看着她。
女人身上米白色长裙居家服,长慵懒挽着,像是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然而在看到他的一刻,她唇角上扬的柔和瞬间收敛。
“你在等谁?”
冷冽低沉的声音,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她的喉咙,让她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手指死死揪紧着身侧的衣衫。
寂静的沉默,静得让人慌。
容姝控制着情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如常道,“你怎么来了?”
盛廷琛盯着她,迈步走近,容姝惊了一下,“你……”
看着她眼底的拒绝。
男人声音更冷了几分,“你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还没等容姝说什么。
盛廷琛迈步直接走了进去,就看到放在玄关处一双男士拖鞋,他脚步顿住在原地。
周遭的气压仿佛瞬间低了下来。
小橘猫和小狸花喵喵喵走到门口,然而感受到门口气息,瞬间炸毛对着门外的人哈气。
盛廷琛视线从两小只身上扫过,小橘猫和小狸花炸毛的更厉害,四肢僵硬往后退。
容姝注意到他的视线,没有作声,朝着两小只走去,弯腰将它们抱起来,两小只还在她怀里嗡嗡嗡的作响。
容姝把它们放到了猫爬架上,两小只察觉到男人的走近,立马找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盛廷琛走进客厅内,视线扫过客厅,随后精准地找到卧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容姝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大步跟上前,喝止道:“盛廷琛,你做什么?”
盛廷琛到了她的房间,去开她的衣柜,里面只有女人的衣服。
除了玄关那双男士拖鞋,屋内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容姝看着男人的动作,上前将衣柜门关上,质问道:“盛廷琛,你有病是不是?”
男人幽深的眼眸盯着她,手撑在她头顶的位置,男性的气息压迫而下,“容姝,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容姝后背紧贴着衣柜,余光扫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叶酸和孕妇营养品,男人刚刚走进来直接翻她的衣柜,并未注意到床头柜放的东西。
她低垂下眼,控制着起伏不定的呼吸,侧身往外走,“先吃饭吧!”
盛廷琛瞳孔微缩盯着女人的背影,只有一种所有的情绪泄在一团棉花上的挫败感。
容姝走到门口,察觉到身后男人没有动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放轻声音问道,“你吃不吃?”
盛廷琛呼吸一沉,走了上前。
看着他出来,容姝松了口气。
到了餐厅。
容姝走到保姆跟前对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保姆应下,便回了自己房间。
盛廷琛看着她的小动作。
容姝回头,对视上男人一双冷锐的眼眸,神经不由一紧,朝着餐桌走去道:“先坐吧!”
保姆回房,给江淮序打电话,找借口让他不用再过来。
餐厅内。
晚餐是四餐一汤。
容姝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放在他面前,道:“吃吧!”
一个多月不见,他明显地瘦了,五官线条变得更深邃锋利,唇角的胡渣格外明显,眼窝深陷,眼睛下面明显乌青色。
盛廷琛也是个极其注重外表形象的人,倒是从未见他这样不体面的一面。
给他盛好饭,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默不作声地夹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