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温柔哄睡,老爸是连哄带吓,程宋宋最后给俩爹面子,迷迷糊糊的眼睛闭上慢慢睡着了。俩爹蹑手蹑脚的起来,回到大床。
关灯,睡觉。
程锦年窝在大宋怀里还想明天——
“你和王保宁要态度一致,有时候要强硬点。”宋昊低声说。
程锦年抬头,脑袋头发扫过大宋下巴,气音说:“自从上次爬山那事,王保宁没之前那么滥好人了,其实我也不怕得罪人,本来这事黄老师交给我,选人就拖拖拉拉的,明天一定要定下来。”
“我刚想,今天那位放弃的同学,明天让他也参加下。”
“白嘉河在旁边絮絮叨叨,影响了对方心态才放弃的,不过我看他神色还是有些犹豫,既然没定下来干脆明天再出一道题他们考,陈泽赵长明定了。”
不然对陈泽赵长明不公平,两人今天比赛时间内完成,分数最高。
宋昊听年年心里有定夺,低头亲了亲年年发顶,“睡吧。”
“我本来还犹豫纠结,跟你一说,现在好了。”程锦年说,这事果然梳理一下就好。
睡觉!
第二天,程锦年醒来,照旧是活力满满,吃了早饭,拿了他的小零食干脆面背着书包早早出发,出门前大宋揪着他,给他脖子围了一条围巾。
又降温了。
程锦年裹着围巾出门,他打算走路去学校活动活动。他刚坐下,王保宁先来找他,跟他说:“王继红跟我说,他昨天放弃不作数,问我能不能今天再考一次。”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程锦年将昨晚和大宋说的跟王保宁说了一遍,“……跟昨天加赛一样就一道题。”
王保宁点头同意程锦年提议,“你放心,咱俩一条心,就这么干。”
比赛虽说还有一个月,但是他们还得为联考题做准备。
这天又是满天的课,到了下午最后一节结束,王保宁喊住了六人名字,先说:“陈泽和赵长明先定了,剩下的四位——”
“咋能是四位呢,昨天王继红不是放弃了吗?”白嘉河出声质问。
王继红反驳:“你昨天一直絮絮叨叨太烦人了,想逼其他人放弃,我才说放弃算了,我还是想试一试。”
“咋能这样。”白嘉河不乐意了,看向两位班长,“都上战场了,还有反悔再上的可能?”
程锦年说:“要是你这么说,昨天答题时间到了你还再拖延时间,你的成绩也该作废。”
“我就说了两句话,一分钟都没耽搁。”白嘉河反驳。
程锦年:“起码三分钟。”
王保宁点头作证,他有手表他记得。
白嘉河脸气白了,“你们俩个不公平不公正。”
“那你还考不考?”程锦年问,看向其他人,“陈泽赵长明两位在规定时间内成绩最好,毋庸置疑,先定他俩,这件事定了,剩下的人要考的今天还是加赛题。”
王继红:“不是昨天那道题?”
“不是。”程锦年说。
大家都松了口气,不是昨天那道题也好,公平公正。
“考吗?最后一次了。”程锦年追问。
其他人都同意了,只剩下白嘉河,白嘉河觉得不公平,程锦年针对他,想说什么,程锦年冷冷的表情,白嘉河扭头看王保宁,王保宁说:“就最后一次,之后还要备赛,快点做决定。”
“半小时太短了。”白嘉河习惯了答题慎重,这也是他考了三年高考养成的习惯,谨慎细致,检查了又检查,慢慢的推敲。
程锦年:“大家都是半小时,以及去年联赛一百二十分钟要答二十道题,平均每道题六分钟,现在半小时时间很充裕。”
不等白嘉河在反驳,程锦年一人定音:“就这么定了。”
其他人都前排坐下。
陈泽和赵长明已经定了,但二人没走,坐在教室里也想看看程锦年出什么题,试着做一下。
程锦年将题写在黑板上,“班长计时。”
王保宁报了时间,“可以开始了。”
之后班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开始各写各的,白嘉河抬头看题,皱着两条眉毛,他觉得程锦年真的针对他,为什么不继续考昨天的题?而且凭什么是程锦年出题,不是老师出的题?程锦年什么水平,凭什么考他们……
白嘉河一肚子不高兴,但大家都很听程锦年的话,让开始就开始,他没办法只能写,只是越急越没思绪,越想着规定时间答完越是想不出来。
黑板上的题他们学过吗?
半小时后,王保宁起身说:“时间到了,放下笔。”他去收答题纸。
“马上马上,我就——”白嘉河急道。
程锦年一巴掌拍在白嘉河做答的草稿纸上,说:“其他人都停笔了,你再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白嘉河脸色勃然大变,“程锦年你针对我。”
“我对你已经很迁就了。”程锦年也皱着眉,冷冰冰说:“昨天的答题本来能定下,你一直拖延狡辩,你要是对我不满直接找黄老师。”
白嘉河:“好,你说的,谁怕谁,副班长不公平公正,先定了你的名额,现在还是你出题,谁知道你的水平能不能服众——”他看其他人不帮声,更生气。
“好好好我不考了,我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