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都是最淘的,上蹿下跳跑来跑去,皮皮跑了一会跑不动,坐在椅子上喝水,吴婶心疼给孙儿擦擦汗哄着说回去吧快晌午了要吃饭了。
皮皮看宋宋还在玩,不想回家。
“奶奶先送宋宋回去。”吴婶说,又喊宋宋回家了。
程宋宋玩的正高兴,摇头大声说不要。
吴婶哄完大孙子正要哄小的,程宋宋看到什么,嘟嘟嘟的倒腾两条腿跑,一边跑一边喊:“大哥哥~”摔了一跤,摔了个小乌龟状。
“诶呦不好。”吴婶赶紧起身跑过去扶。
冯骄丢了行李箱,先一把抱起程宋宋,程宋宋摔疼了瘪嘴掉眼泪,冯骄先笑:“你咋跟大脸花猫一样。”
程宋宋含着泪珠珠啊了声,啥意思。
冯骄抹程宋宋脸蛋,那白白净净脸蛋都是黑条条手指头,估计是程宋宋自己抹的。程宋宋没得到答案,要哭不哭——他不知道继续哭还是问答案。
“呀磕到了,是不是破皮了。”吴婶着急看宋宋膝盖。
程宋宋疼的小腿踢了下,小凉鞋踹到了冯骄T恤下摆,白色的T恤一个脚印子,吴婶道歉,冯骄抱着程宋宋说:“没事,他我弟弟,我带他回家,程宋宋回不回?”
“呜呜呜呜嗝回。”程宋宋哭的抽抽,打了个嗝。
冯骄听小孩哭听得耳朵嗡嗡响,就说:“我给你带了一盒饼干,你爸爸说你爱吃的。”
“大哥!”程宋宋立即不哭了,扭着脸蛋高高兴兴噘嘴去亲冯骄脸蛋。
冯骄挨了一脸程宋宋的口水。
“程宋宋你脏死了。”
“不脏不脏宝宝不脏。”程宋宋自卖自夸,“宝宝净净。”
吴婶乐呵呵,总算是不哭了,便跟冯骄打招呼,带着皮皮回家去。程宋宋待在大哥怀里,还跟皮皮哥挥手,说:“来吃饼干。”
冯骄一手行李箱,胳膊还抱着程宋宋,他到底才十七岁身板也不是那么结实——没干过地里活,从小在家也不怎么干家务,是典型的书生,手不能挑肩不能提。
于是一大一小到了花园,冯骄是有些狼狈了,吭哧吭哧:“锦年哥,你家程宋宋可真沉。”
程宋宋膝盖磕破了,走不了路,冯骄抱了一路,脑门汗都整出来了,最后是进了程家,当自家了。
宋昊程锦年跟人道谢,一个拿医药箱给程宋宋清洗伤口处理伤,一个是给冯骄端水感谢。冯骄也没客气,喝了两杯凉白开,擦了擦汗。
程宋宋嗷嗷叫,嗓门可洪亮了,跟过年摁不住的小猪似得,扭着小身体说不要疼爸爸爸爸爸。
程锦年一边哄一边说:“一会就好了,好了好了。”
宋昊‘心狠手辣’给把伤口冲干净,上了药水,贴了创可贴保护一下,程宋宋受了大伤,现在委屈巴巴窝在爸爸怀里,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爱。
特别乖巧,特别招人怜爱。
程锦年拿小毛巾给崽擦脸蛋,说:“不疼了,咱们这几天休息休息,很快伤口就好了。”
冯骄看的乐呵,打开了行李箱掏出了一盒饼干还有一盒儿童电子琴——迷你版,全都是送小弟程宋宋的,“正好,腿坏了,在家安生弹弹琴吧,陶冶下文艺气息。”
“走了。”
冯骄从程锦年家大门走的,省的绕路,这样直接上楼到他家。
他叫程锦年哥,程锦年儿子叫他哥,乱七八糟称呼谁也不改,就这样挺好玩的。
这一天,程宋宋在家可娇气了,成了俩爹的小棉袄,挂在身上脱不下来那种,一会要老爸背背,一会要爸爸抱抱,反正就是不自己走路,俩爹干个啥活都要带着崽。
宋昊头疼跟年年说:“他还是腿利索好。”
程宋宋坐在沙发上吃饼干,慢吞吞的仔细品尝了整整一块,咬了第一口就跟爸爸看,说好次,特别好次。宋昊咔擦咬了一半,嚼嚼嚼说:“夹心的,这饼干还挺特别。”
“别哭,再给你一块。”程锦年赶紧说。
程宋宋虽然被老爸啃了一半饼干,但是他又有一块了,高兴的跟爸爸贴贴,窝在爸爸怀里,举着手里饼干,让爸爸吃。
“我咬了?”程锦年吓唬小孩,“爸爸都吃了?”
程宋宋忍痛割爱,他现在和爸爸最好了,都给爸爸吃。
程锦年只咬了一小口,程宋宋一脸‘我爸爸天下最好的爸爸’,宋昊坏心又瞥上程宋宋的饼干,程宋宋赶紧说:“老爸好老爸好。”
无师自通拍马屁。
宋昊捏了把程宋宋的脸蛋。
吃完了饼干,不能下沙发走路玩,程宋宋最后在家弹起琴来,小手叭叭的摁,发出音符来,乱七八糟的,没半小时,楼上冯骄下来了,捏着程宋宋指头,“你再弹,我指头给你吃掉。”
“啊?”
冯骄一头发乱糟糟,穿着睡衣,咬了一口程宋宋的指头,有点重,程宋宋要哭,冯骄一瞪,程宋宋不敢哭。
“我回去睡觉,倒时差呢,你乖乖的明天我跟你玩。”临走威胁的拍了拍程宋宋脸蛋,肉乎乎的,又拍了一下。
程宋宋在自己家,挨了一顿威胁,敢怒不敢言。
噪音扰邻了,俩爹也不好意思,最后抱着程宋宋睡觉去了,睡觉补腿伤。程宋宋睡醒后,啥都忘光了,腿也不疼了,也不小棉袄了,又开始嘟嘟嘟走哪爬哪。
俩爹:……
程宋宋爬到沙发上,看到小电子琴,摁了一下,发出一个音,吓得把摁键的手指头塞嘴里,像是这样大哥就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