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刘昭觉得他们导人真的很不错了,但他也不敢现在说的这么死,外加上同是研究生,自然的他和研二学长立场更亲近,话语自然而然帮着学长说话。
“可能因为咱俩才来吧。”
“不过专业上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最起码没叫咱俩帮忙遛狗。”
程锦年微微睁大了眼睛,遛狗是什么意思?
刘昭把他朋友的导师奇葩行为说了遍,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他们导目前真不错,至于其他的就不说了。
导师私人品行如何,说实在话,他俩跟着导师接触不多还真不知道,不知道就不多嘴八卦了。
刘昭全然没了刚才‘同仇敌忾’的心理,冷静许多,便开玩笑说:“程锦年我发现跟你同期挺好的。”
“因为我不接你的八卦?”程锦年玩笑说。他听出刘昭话里意思了,只是没必要感谢他,因为刘昭八卦几句反应过来也不会多说的。
刘昭:“对对对,冷静会,还是干活吧。”
十月匆匆忙忙过去,十一月的时候,宋昊能缓口气,隔三差五能接程宋宋以及在家做点好吃的给父子俩补一补,周末偶尔还能带程宋宋出门玩。
程锦年一如既往忙,因为学长撂挑子走人,他和刘昭接手部分,刚开始千头万绪后来跟着其他学长学姐学,又要翻资料,总之很多时间泡在图书馆了。
一直到十一月下旬,天冷了,路上穿什么的都有,风衣、大衣还有棉袄,外头一夜过去,街道路面一片金灿灿的枯叶。
程宋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南淮的秋天,树叶到很晚才会掉,但大部分都是深绿的,不像京市这样,就是一晚上——昨天树叶子还挂在树上呢,今天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树枝上光秃秃的。
程宋宋站在阳台落地窗那儿,两手趴在玻璃上,站了好一会,可能累了,小身体滑坐那儿,继续看,扭头说:“老爸,大树没有头发啦。”
“你小声点。”厨房宋昊传来声。
程宋宋知道爸爸还在睡觉,点了点脑袋,又看到老爸看不见,小手捂着嘴巴跟喇叭似得,发出气音:知道啦。
但声音太小,老爸也听不见。
程宋宋撑着起来,跑到厨房跟老爸说:“知道了。”又说:“老爸外头树都没头发了。”
“那是树叶,人才是头发。”宋昊隔着客厅看向窗户,他家五楼,庭院里大树都光秃秃的,昨天树上还挺茂密,感叹:“秃了。”
程宋宋站着学了句秃了,又问:“老爸,树叶掉光光了,大树会不会难过啊。”说完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
他这副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要是宝宝头发掉光光了’都不能想,想到这儿,脸上全是‘难过死了’。
宋昊:“你不会。”又很严谨逗程宋宋,“可能你长大了就会。”
“老爸要长多大啊。”程宋宋看老爸,“老爸你掉头发吗?”
宋昊:“少咒我。”
程宋宋上了幼儿园话更多了,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事情都能展开十万个为什么,宋昊被问的头大,主要是程宋宋还追着问他啥时候掉头发,会和大树一样一夜之间睡醒来就秃掉吗。
宋昊真想揍程宋宋了。
“我热包子,吃蒸的还是煎的?”
“煎的。”程宋宋干脆回答,又说:“宝宝还想吃豆腐脑。”
“那得出去买。”宋昊这个做不了,将火关掉,说:“我去买,你不许进厨房,还是你跟我一块下楼?”
程宋宋:“我不要下楼。”
宋昊也嫌程宋宋下楼麻烦,天气变冷了,还得给程宋宋套衣服,便自己随便拎了件外套出去,临走前叮嘱:“不进厨房,不许吵你爸爸睡觉。”
“知道啦保证。”程宋宋很大人语气,老爸竟然不放心他,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等宋昊一走,程宋宋站在家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跑过去趴在门口听脚步声,什么都没听到,于是快乐的跑回房间,直奔主卧。
他又停下脚步,轻轻的踮起脚,拉开了门把手。
爸爸在睡觉。
爸爸昨晚回来好晚的。
老爸不许他闹爸爸。程宋宋又想:才不是闹爸爸呢。
程宋宋悄悄地走到床边,悄悄的爬到床上,悄悄的把自己塞到被窝里,悄悄地看着爸爸,嘿嘿。
昨天忙完负责的内容,交给导师,晚上同门一起吃饭——负责这个项目的师兄姐们,他们一行研究生,其中一位还有三个博士师兄跟导师去珠市了。
照旧是导师请客吃饭,导师人不在。
在座的都是负责教材书编写的项目,如今忙完以后,大家都很轻松,关系在过去两个多月也拉近不少,吃饭喝了几杯,聊天,话多了些。
跟导师走的那个研三师兄很有天赋,这次去珠市除了博士师兄就对方一个研究生,能看出来导师对这位师兄很看好。
一人说:“珠市的超明科技,听说是砸了百万请咱们老师。”
“那欧洲那个项目不做了吗?”
“还做吧,那边快结束了。”
“超明科技这么有实力?”刘昭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他想了下,还是不知道这家企业。
现在信息没后来那么发达,手机上网都能查到。
“南方的科技公司,近几年起来的,听说背后是那边的富豪,当然很有钱了。”有个师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