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里的许大茂和傻柱正“斗”得热火朝天,酒气混着烟草的味道,飘得满屋子都是。
原本李安国离开前还半满的酒瓶,这会儿已经空了大半。
本来酒量还挺扎实的傻柱,这会儿也已经眼神飘、说话大着舌头,脚步都有些虚浮,指着许大茂骂骂咧咧:
“许大茂,不是哥哥瞧不起你,你的人品和酒量一样,都差了点!要不是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哥们早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了!”
再看一旁的许大茂,比傻柱还要不堪,连坐都坐不稳,身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椅背上,
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舌头硬得转不过弯,说话断断续续,
可即便醉得快睁不开眼,嘴上依旧死撑着,半点不肯服软:
“傻柱你少在这儿吹牛还瞧不起我?你以为你多了不起?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鼻孔都快朝天了!仗着厨艺有点破本事,就尾巴翘上天了?你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也就只能在轧钢厂的后厨混口饱饭吃,换个地方,走出轧钢厂的大门,谁认识你傻柱是谁啊!”
听到许大茂竟然敢当众质疑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厨艺,傻柱顿时就炸了,
恼羞成怒之下,脖子一梗,酒劲顺着喉咙直冲头顶,脸涨得通红,连眼睛都红了几分,嗓门也陡然拔高了八度:
“许大茂,你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是吧?就你这熊样,也敢说我厨艺不行?你不就是沾了你爹的光,跟着他学了点三脚猫的放映技术,能放个电影吗?有什么好横的,有什么好显摆的!”
傻柱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许大茂猛地抬起耷拉的脑袋,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
醉意都消散了几分,满脸嗤笑,语气里满是讥讽:
“怎么?就许你跟着你爹学厨艺,不许我跟着我爹学放映?咱们俩这叫大哥别笑话二哥,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瞧不起谁!”
眼见许大茂不仅敢反驳,还敢反过来讥讽自己,傻柱瞬间就不乐意了,
酒劲一冲上头,也顾不上什么分寸。
当即握紧了拳头,身子往前一探,就要朝着许大茂的脸上招呼过去,嘴里还嘶吼着:
“你还敢还嘴!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见到傻柱真动了手,许大茂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就想躲开,
可脑子昏沉得厉害,身子早就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僵在原地。
就在他闭紧眼睛,准备硬生生挨这一拳的时候,预想中的剧痛却迟迟没有落下。
许大茂顿时一愣,缓缓睁开双眼,这才看清,
傻柱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竟被刚进门的李安国稳稳拦在了半空。
见到这一幕,许大茂整个人都松了一大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对着李安国倒苦水:
“安国,你可算回来了!你给哥们评评理,这傻柱三句话不对就要动手,简直是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听到许大茂倒打一耙,傻柱原本就通红的脸瞬间涨得紫,气得浑身都在抖:
“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要不是你先嘲讽我厨艺,我能跟你动手?”
说罢,他就使劲挣扎,想要挣脱李安国的阻拦,再冲上去跟许大茂拼命。
见到二人如同见血的斗鸡一样,红着眼眶恨不得扑上去撕咬,李安国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