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雷师傅这有些拘谨又实在的话,李安国脸上立刻露出了郑重之色,连忙摆手:
“雷师傅,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您能惦记着我、想着我,这份心意比什么贵重东西都金贵,我怎么可能嫌弃?”
雷师傅心里其实也明白,李安国不是那种挑三拣四、嫌贫爱富的人,绝不会看不上这点小礼物。
可此刻亲眼见他说得这么诚恳认真,雷师傅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欣慰又踏实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好!不嫌弃就成,不嫌弃就成,那我老雷也就放心了!”
李安国重重一点头,也不再虚头巴脑地客套,伸手郑重接过雷师傅递来的镜子,小心收好。
“雷师傅,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等中午把家具都安顿好,咱们好好喝两杯!”
一听喝酒,雷师傅眼睛瞬间亮了,当即爽朗大笑应下:
“没问题!上次天色晚,咱们没喝尽兴,今天反正没活儿,咱们不醉不归!”
说到这儿,雷师傅故意顿了顿,眼角带着笑意打趣道:
“不过安国你可不许藏私,得把你压箱底的好酒拿出来!”
李安国笑着点头,语气格外笃定:
“您尽管放心,保管让您喝得尽兴、满意!”
听到李安国这笃定的语气,雷师傅脸上的笑意愈浓厚。
聊完这些,二人也不再耽搁,拎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推着沉甸甸的自行车,
一路说说笑笑,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等二人回到四合院大门口时,那几个拉着家具的板爷还没踪影。
对此,李安国和雷师傅都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反而觉得再正常不过。
要知道,那老五的店铺离四合院本就不算近,而且临走前老五也特意反复叮嘱过,
车上都是刚置办的新家具,怕磕了碰了,让几个板爷路上一定要慢一点、稳一点。
再加上李安国他们骑的是自行车,度本来就比人力拉的板车快得多。
所以哪怕两人刚才在供销社里挑东西、买贺礼,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比板车先到院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随后,两人也没再多耽搁,一前一后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进门,正在门边低头给盆栽浇水的阎埠贵,立马就抬眼瞅见了他们。
一看李安国和雷师傅两个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鼓鼓囊囊一大堆,阎埠贵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连忙把浇水壶往墙根轻轻一放,快步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安国,买这么多东西啊?”
李安国一看阎埠贵这眼神、这积极劲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立马就知道这位三大爷又在心里打起小算盘了。
只不过他今天买的全是搬去跨院要用的零碎物件,自然不会给对方占便宜的机会。
所以等阎埠贵话音一落,李安国随口一笑,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嗨,没什么东西,都是些锅碗瓢盆、洗漱日用,回头搬去跨院用的。”
一听是这些东西,阎埠贵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心里一阵可惜。
以李安国的手笔和性子,买的东西质量肯定差不了。
这么一大堆东西,哪怕顺手捞一件小物件,也是白捡的大便宜啊。
不过现在李安国已经说了,这些都是急用的东西,阎埠贵心里的这点小心思,便只能在心里偷偷转转,不敢摆到明面上。
不然他要是再往上凑、再套近乎,那可就太不识趣、太不懂事了。
到时候,惹急了李安国,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