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板爷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众人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
纷纷悻悻地收回了手,不敢再随便乱碰。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眼前的家具不一般,
真要是出了点什么问题,再赔了钱可就不值当了!
见到这一幕,板爷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两句客气话,
还没等他出声,人群里就已经七嘴八舌地问开了:
“这位师傅,这家具是谁家的呀,一下子置办这么多?”
“就是啊,没听说这院里谁家要结婚啊?”
“难道是院里搬来新人了?”
“新人?不能吧,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说不定是厂里刚分的房子,你上哪儿知道去。真要是新人,这房子可得不小,不然这么多家具根本放不下!”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板爷刚要张嘴解释,人群里一位大妈已经抢先一步,笑着开口道:
“哪是什么新人啊,这是我们院里的安国,他分到的跨院修好了,准备搬进去住,这些都是新买的家具!”
今天早上李安国在中院,当着不少大妈的面说要搬进跨院的事,
这消息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全院都知道了。
一听大妈这话,不少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安国啊!我还以为谁家要办喜事呢!”
“早就听你们院的人说,安国分了个大跨院,没想到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还得是李科长啊,年纪轻轻就分了这么大的院子,本事是真大!”
听着这些人的感慨,旁边还有些外院路过的人一脸疑惑,忍不住小声打听:
“安国?你们院子的这小伙子是干什么的,这么有本事?”
听到众人的话,没等号院的大妈搭腔,旁边围观的街坊已经七嘴八舌地抢着介绍起来:
“安国你都不知道?那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啊!”
“什么科长,是副科长!”
“都一样都一样!”
“安国可是咱们这一片最有出息的年轻人了,年纪轻轻就当上领导了!”
“可不是嘛,这附近几条街,谁能比得过他啊!”
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开口打听的人脸上顿时露出震惊之色,
他实在没想到,这院里竟然藏着这么厉害的人物,下意识就惊叹道:
“他这么年轻,就当副科长了?”
这话一出,刚才没插上话的大妈立刻来了精神,不等旁人再抢话,立马扬声接了过去:
“嗨,你是不知道情况!人家安国在北边的时候,就立了不少功劳,分到轧钢厂就是干事,没几天就立了大功,这不没多久就当上副科长了嘛!”
说这话的时候,大妈满脸骄傲与荣光,腰板都挺直了几分,仿佛李安国是自家亲小子一般。
听到大妈的话,刚才问话的那人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抹佩服又羡慕的神情,连连感叹:
“这小伙子可真出息啊!”
众人一听,全都跟着点头附和,嘴里不停夸赞。
一旁的几个板爷也把这番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嘴巴张着半天都没合上。
虽说之前见到李安国时,他们就瞧出来这年轻人气质沉稳、气度不凡,绝不是普通人,可也没往更深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