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阎埠贵脸上那点藏不住的期待与算计,李安国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感觉。
这阎埠贵还真是精打细算到骨子里,一点小便宜都不肯放过。
不过心中虽然有些哭笑不得,李安国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依旧是那副温和淡定的神情。
随后就见他又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走到阎埠贵身前:
“三大爷,今天也麻烦您了,一盒烟,您别嫌弃。”
见到李安国果然如自己所料,也给了自己一盒大前门,
阎埠贵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嘴上客气道:
“安国,你太客气了。三大爷不过就帮了点小忙,白拿你一盒烟,多不合适呀!”
虽说话是这么说,但阎埠贵手下却半点没犹豫,
李安国把烟递来的第一时间,就稳稳接在了手里,动作快得生怕对方反悔一样。
见到阎埠贵这嘴上推辞、手却诚实的表现,李安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
“应该的,三大爷!”
阎埠贵闻言,脸上笑意愈浓烈,连忙摆了摆手:
“那行,我就不耽误你们收拾了,先回去了!”
说罢,竟像是怕李安国反悔把烟再要回去似的,
不等李安国再多说一句,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轻快又急促。
望着阎埠贵匆匆离去的背影,李安国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笑意。
等到阎埠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一旁的赵红霞再也按捺不住,
快步走到那件楠木大柜子前,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细腻的木纹,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揪心。
这家具一看就不是凡品,沉甸甸、亮堂堂,往屋里一摆就透着贵气,
她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家具。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眉头轻轻皱着,压低声音问李安国:
“安国,这东西看着可不便宜,你花了多少钱啊?”
问这话时,她心里满是顾虑。
一来是苦日子过惯了,一向节俭,怕儿子乱花钱;
二来也是怕这家具太扎眼,太过张扬,万一被人说闲话、扣上铺张浪费的帽子,影响儿子的前途。
李安国一看母亲这神情,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轻描淡写摆了摆手:
“就比寻常家具贵了点,没花多少钱,您别担心了。”
听到李安国的解释,赵红霞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的顾虑稍稍放下,
可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不放心,张了张嘴还想再追问几句,问问具体花了多少。
只不过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就被一旁的李耀德直接打断了,
就见他拉了拉赵红霞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
“行了行了,你问这么多干嘛?孩子自己心里有数,他如今是大人了,又是厂里的领导,做事有分寸,还能乱花钱不成?”
听到李耀德的话,赵红霞下意识就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