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助我,仅凭一个人情,恐怕不够吧。”
袁天罡沉声道。
“哈。”
苏清年轻笑,“袁前辈果然明察。
不错,我此行另有一事。
我有一同伴,名为嗤梦。
她欲寻前辈之缘由,以您之能,稍加推算便知。
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苏清年与袁天罡皆是当世难寻的算学大家,彼此间那些未掩天机的事,往往不必抬指便能了然于心。
“蛊王。”
“比起让殿下成一位合格的领袖,这两者实在……”
“太小了,格局太小。”
“你这般安排,倒让我占了不少便宜。”
袁天罡已许久不曾这般开怀。
心中筹谋多年的大事将成,那股久被压抑的意气,总算稍得舒展。
“尚有一事。”
苏清年道。
“我已知晓。”
袁天罡微微颔。
若那件大事可成,余者皆不足论。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一旁的李新云终于按捺不住,恼火起来。
他干站了半晌,唤了几声无人理会,这两人说话云山雾罩,话未出口便称知晓——知晓什么?他半句也没听懂!
“那便开始罢。”
袁天罡道。
“好。”
苏清年应声。
话音方落,苏清年食指已点向李新云眉心。
李新云身子一软,幸得袁天罡出手迅疾,将他扶住,缓缓安放在旁侧青石上。
“袁前辈,可愿同往一观?”
苏清年邀道。
“可。”
袁天罡点头。
苏清年当即施术,法罩四方,隔绝内外天地。
同一刻,大梦之术亦向袁天罡笼去。
袁天罡抬手相应,术法相接,二人遂相对盘坐,阖目入定。
在李新云的梦境之中,二人化作了他身后所负的九歌长剑与剑鞘。
大梦千秋,由此开启。
剑庐焚毁,阳叔子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