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萝莉看着阿羽被阿宾内射强制把精液锁在子宫的过程,她们脸颊绯红,又害羞又兴奋,眼中满是震惊与羡慕,下体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股暖流,蜜穴深处开始湿润分泌淫液,内裤渐渐被浸透,她们的大腿内侧隐隐烫,心理中幻想着自己也被那样粗暴内射的场景,呼吸急促地按捺着身体的渴望,却又不敢出声打扰这淫靡的一幕。
最后,阿宾终于从阿羽那湿热黏腻的阴道中完全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巨物带着层层白沫脱离她的蜜穴,露出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却奇迹般地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那些黏稠热精全部被牢牢锁在阿羽的子宫里,彻底被她的身体吸收,等待着与卵子结合的那一刻。
她雪白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着,阿宾让她缓缓站起来,试看看精液是不是会流出来,她娇羞地咬着下唇,双手扶着小腹站起,那修长美腿微微颤抖,肥美翘臀轻轻摇晃,蜜穴紧闭得严丝合缝,果然一滴都没有流出,所有精液全部滞留在她子宫深处,让她的小腹隐隐热,心理中涌起被完全内射标记、即将受孕的禁忌兴奋与满足。
夜色如墨,氤氲的热气在月光下蒸腾缭绕。阿宾扶着略显疲惫的妹妹阿羽,身后跟着李凌雪和武芸,走进温泉房。
阿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转向身旁的同伴“嫂子,我今天实在撑不住了,就不泡温泉了,先去睡了。”
阿宾则带着两位萝莉踏入了温暖的泉水。
然而,这本该静谧的时刻并未持续太久。
两个萝莉眼中的困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顽皮的兴奋。
她们仿佛找到了新的游乐场,竟将阿宾当成了专属的“猫爬架”。
温热的泉水随着动作荡起层层涟漪,萝莉们毫无顾忌地嬉笑打闹,白皙的小脚在阿宾宽阔的肩膀和背上踩来踩去,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
阿宾无奈地苦笑一声,任由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在身上蔓延。
见李清月没有察觉,李凌雪慢慢绕到前方,故意踩阿宾的肚子和下体。
温热的温泉水在池壁边缘轻轻荡漾,阿宾原本被泳裤紧紧束缚的胯间,在那双娇嫩小脚的肆意踩踏与勾弄下,瞬间像充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次顶出了一道狰狞且巨大的轮廓。
刚要离开的阿羽突然折返回来。
“哎哟,嫂子,我差点忘了。你看你这脸上的皮肤,平时操心家里都变粗糙了呢,快别动,这火山泥面膜可是我特意带给你的宝贝。”
阿羽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白皙的手指将粘稠的黑色矿物泥均匀地涂抹在李清月那温润如玉的脸颊上,厚厚的泥膏彻底遮盖了她的视线。
“阿羽,你这丫头就是嘴甜,我这种老女人,再怎么补也比不上你们这些小姑娘啦……”
李清月感受着脸上凉丝丝的触感,有些无奈地笑着,任由阿羽摆布。
“哪有啦,嫂子你可是我们江城出名大美人,美得不行呢!来,这还有两个缓解疲劳的茶包贴,闭上眼,乖乖敷在眼睛上。咱们泡个十五分钟,保证你年轻十岁!”
阿羽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两个厚实的眼贴稳稳地盖在了李清月的眼皮上。
随着视线被彻底剥夺,李清月的感官变得迟钝起来,她只能半靠在温泉池边的鹅卵石背靠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硫磺味的蒸汽。
“唔……确实挺舒服的。阿宾,你在吗?孩子们呢?”
“在呢,清月。小雪和芸芸正在那边玩水,我在这儿看着她们,你放心休息吧。”
阿宾压低了声音,喉咙有些干涩地应道。
阿羽见计划得逞,对着李凌雪和武芸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鼓励与某种心照不宣的淫靡暗号,随后她便假装打了个哈欠,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温泉区。
“爸爸,水里的温度好合适哦,你的大鸡巴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呀?”
李凌雪此时已经大胆地钻到了阿宾的胯下,她的粉色泳裤由于浸了水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道还没长成却已经异常湿润的小穴轮廓。
她调皮地用脚趾勾住阿宾泳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扯。
“小雪……别胡闹,你妈就在旁边……”
阿宾声音压得极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过度亢奋所致。
“妈妈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呀,对吧,芸芸?”
武芸也不甘示弱,她那双丰满圆润的长腿在水下灵活地摆动,一只脚心已经稳稳地贴在了阿宾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上。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柱身传来的惊人热度。
“是啊,爸爸。你看起来好难受啊,我也来帮帮你吧。”
武芸娇笑着,大脚趾像是一个充满了灵性的钻头,顺着泳裤的缝隙,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精准地抵住了那颗正微微溢出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
“哈……你们两个……快松开……“
阿宾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方便这两双娇嫩的小脚在水下进行更全方位的服务。
“才不要呢!爸爸的大吊这么硬,一定很难受吧?凌雪要用小脚把它揉软哦。“
李凌雪并拢双腿,用那一对粉嫩的脚心像合十祷告一般,将阿宾整根粗壮的肉棒包裹在中间。
温热的池水在脚心与肉茎之间形成了一层奇妙的润滑层,随着她双脚有力地上下摩擦,那种滑腻且富有弹性的触感让阿宾几乎要当场叫出声来。
“唔……小雪,你那里磨得太重了,芸芸,别抠我的蛋袋……啊……”
“嘻嘻,爸爸撒谎,明明你的大鸡巴在我的脚趾缝里跳得越来越欢快了呢!”
武芸感受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的脚趾间剧烈搏动,她干脆将整个脚掌都踩了上去,用力地在那根烧红的烙铁上碾压着,试图触碰那更深处的冠状沟。
“阿宾?你怎么了?声音听着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李清月被眼贴蒙着眼,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朝阿宾的方向探寻着。
“没……没事,被水蒸气呛了一下。清月,你好好敷你的,别乱动,不然面膜要掉进水里了。“
阿宾一边紧张地应付着老婆,一边狠命地在那双萝莉的小脚间耸动着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