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既得利益者,这不是我需要去了解的事情。
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投射进来,照射在带着灰尘气味的房间里,我张开还沾着柳月琴唾液的嘴唇,朝开始解开上衣纽扣的柳月琴问道
“这真是你家?”
其实床头上那悬挂着大幅的柳月琴的婚纱照已经明确无误地告诉我答案了。
但人有时候就会喜欢说一些“废话”。
但柳月琴却是听出了我的弦外之意,衬衫往一边的椅子一丢,挺着大红胸罩把接吻时弄乱的的头从新整理一下,再次扎绑好。
然后微微弯腰去拉一侧的裙链,说道
“我说过啦,我和他早就分房睡了,我们有三套房子,现在他有新欢了,这个家已经很少回来了。”
裙链拉下,黑裙落地,红内裤黑丝袜,她没有再脱,而是上前帮我脱衣服,又说“为了你啊,我干脆门锁都换了。”
“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离婚?”我忍不住问道。
“我也想知道啊,大家都没提,反正离不离都是这样过日子。可能他也是看透了吧,婚姻就是这么一回事,离婚是要分家产的,他与其和那小护士结婚,还不如处腻了再换一个。我看再过一两年,他就是副院长了,到时也不怕没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干嘛要再绑死一次嘛?这年头不像以前,对一个人的感情生活要求那么苛刻。”
我沉默不语。因为柳月琴说的的确有道理,现在对于出轨的确比以前宽容多了。
“他配不上你。”
看着那张婚纱照,我突然心生感概。
那位婚纱照里坐着的年轻就有谢顶迹象的木讷脸男人,和旁边那亭亭玉立站着的柳月琴,整个画面非常不太和谐。
“哎……”她也扭头看了一眼那婚纱照,叹了一声后,“也没什么配得起配不起的。当初我爸妈觉得他家境不差,医生这个职业又收入稳定。说真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也没有考虑太多,对未来也没有想象,就想着追求稳定。算是各取所需吧。他看上我年轻漂亮,我看上他家境殷实,有些事情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啦。”
她感慨完,突然露出一丝坏死笑“怎么,这间房和这幅照片还不够刺激吗?”又说道“我换一身婚纱让你操?”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下面撑起来的帐篷被她扯落,早就硬邦邦的肉棒被她一口含进了嘴巴里。
“嗯……”
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眼神情不自禁地看向墙上的婚纱照,立刻的,就像画里面的柳月琴走出来了一般,我立刻感觉到此刻蹲在我前面的柳月琴变成了年轻版穿着婚纱的新娘一般,原本就焚烧着的欲火加入了助燃剂,一下子就爆燃起来。
我再也没有说话的欲望,将手指插入她的头里,抱着她的头颅,配合著她的舔吸,主动开始轻微地耸动腰肢,让龟头试探性地开始冲击她的咽喉起来。
我以为柳月琴会像潇怡那般产生无法控制的难受恶心感,所以我试探得特别小心,但没想到,柳月琴摆动了几下头颅后,居然主动往前一送!
一种怪异的的触感传来……
然后,就这样,我看着那幅婚纱照里的柳月琴享受着,最后,在她的咽喉深处喷起来……
……
“可以别急着走吗?”
翻云覆雨完毕,已经是下午3点42分了。
之所以对时间那么清楚,是因为那边我刚刚把变软的鸡巴从柳月琴的逼穴里拔出,还没来及欣赏一下自己精液从那逼缝里缓慢流淌而出的美景,钟锐那狗日的好死不死居然踩着点来了个电话,我接之前正好看了一眼时间。
钟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和玥儿在一起之后,总是不断地找机会对我献殷勤,这次打电话过来还是想请我吃饭,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婉拒了。
看来那边摆平了大姨的事情后,他还是不太放心,打算起农村包围城市的攻势,连带我这边旁系亲戚也要笼络起来。
电话挂掉后,我正欲起身穿衣离开,却被柳月琴拉住了。
“陪一下我嘛。我不想感觉自己像妓女一样,你嫖完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她亲了我一口脸蛋,继续说“我说了,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回我那边的房间。”
“真回来了堵门了咋办……”
“怕什么,我不开房门,他也不会自讨没趣。”
这对话当然是以玩笑的口吻说的,但我心里其实是真的担心她丈夫会突然回来把我捉奸在床。
我想绝大部分的隔壁老王在做之前欲望熏心,做完之后都会有这样的顾虑的。
其实也正如柳月琴说的,我们更希望的是吃完擦擦嘴就走人,但她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拒绝她,只好点点头,和她换了房间又躺了下来。
结果她把我留下来后,却没有进一步的互动了,互相亲吻了一下后,她满足地笑了笑后,光着身子在书柜上拿了本书,就这么晒着被窗帘过滤后温柔的阳光坐在床上看书。
、我欲望泄完后,对这光溜溜的身子兴趣也大为降低,也没有毛手毛脚的欲望,只好自顾自地打开一款手游玩了起来。
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各干各的,唯一的插曲就是其中潇怡居然打电话来,让我晚上到岳母家去。
我接听的时候,柳月琴没啥表情,但手摸进了我的裤子,很温柔地撩拨着我那软绵绵的小弟弟。
我的手也控制不住揉捏着她那软软的奶子,一边和自己妻子通电话——我终于开始深刻地理解那些光着身子站在高楼外边那些“同僚”们的心态了。
有了这么个小互动,平静的下午“读书时光”也告一个段落。
“对了,关于你那个副总经理的事情,早几天赵总找我谈了,他问我意见,我推荐你,他答应了。”
这是我和她“性交易”里面的核心商品。
但让我惊讶的是,我连包养费都不用出,就一个职位收获了一个长期情妇,看似牺牲最大的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居然心情表现得相当平和,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句“嗯。”
“就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