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开始,我就没能利索地讲完整一句话,心里打翻了酱缸,五味杂陈。
“别这么说了,天宇。”
她看着我,摇了摇头。我顺势一把吻了过去。结婚以来,我们再没像今天这般热烈地纠缠在一起过,也没有如此热烈地缠吻在一起。
温度上升着,但她总是能以最快的度冷却下来,我这边情不自禁地扯起帐篷,她那边却侧开了脸,让我的吻转移到了她的脸蛋上,就为了说一句“好了,天宇……”,而双手也开始推我的胸膛,试图让两个人分开。
我当然没有答应,不但没有松嘴,我甚至腾出一只手朝着她的胸脯摸去。
她又低声地说“不要,别这样,我们在外面”,手去扯我的手,试图制止。
外面?
我强行搂着她,带着她挪到了旁边的一颗树下,依靠着树干的遮挡就算是进入了一间隐秘的房间一样,我的手再次朝着她胸脯摸去。
要是以往,她肯定还是会制止我的,平时她甚至是不愿意在外面亲吻的。
但这一次,我感觉到她的手抬起来了一下,碰到我的手臂,又放了下去。
她似乎在补偿我?
触手是胸罩的花纹触感,因为她胸部的丰满,她的文胸一般都选择布料轻薄的,所以我稍微一用力,甚至能感觉到衣服下面乳头的凹凸感。
因为她突然的顺从,我突然有种感觉,今晚我能对她为所欲为。
但最终她还是推开了我,她加大了力气,但这样依旧是挣不脱的,但她加大力气是在表达态度,我如果忽略这样的信息是要出问题了,所以我松手了。
她有点慌张地四处看了一下,现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行人才放下心来,才松开捂住胸部的手,露出衣服胸部上那明显的凸点来。
她红着脸面容恼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隔着衣服,把我刚刚推上去的胸罩整理好。
“你这是疯了……”
“还不是你逼疯的。”
我目光灼热地看着她,脱口而出。
她怔了一下,抬头看我,然后被我目光灼伤一般,低下头去。
我又后悔了,以为她要生气了,没想到她继续整理衣物,说道
“我们回家再……再……那个吧。”
路上,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我当然是想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的,最好证明她那性冷淡的确是心理问题,然后那医生妙手回春开几个疗程的药把潇怡变回正常的女人。
这样的想法当然有点妙想天开。
但我不得不照顾她的感受,先婉拒了她去看医生的建议,说她不是病人,不用去看医生,只是我和她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相处方式罢了。
她刚开始没说什么,估计她心里也不认为自己是有“病”,然后隐隐开始有些接受我说的,那是我们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
至于是什么方式?
不得而知,但我的目的从来不是解决问题,我不是不想解决问题,而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我当时只是心魔作祟,脑里泛起了一些邪恶的念头,想着是个实施的好时机。
如何知道什么方式才是最合适的?
尝试。
尝试一些不同寻常的行为。
而性格驯良的潇怡,接受了。
“你应该认识一下它,认识一下这个进入你身体里面的小家伙……”
我说话像极了某些蛊惑人心的巫师。
回到家里,房门一关,我抱着她,吻着,摸索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朝着床挪动过去。
她开始有些抗拒,对于我再次如同火山爆一般地狂热动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哪怕我剥开她衣服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也决绝,矛盾得很。
但她还是顺从了。
不过当时的我,其实也不在意她到底顺不顺从了,我心里涌出的岩浆能把一切烧融,因为她一路上的“许诺”,给我的希望,和勾引着我对她不轨,我甚至想着哪怕是强奸,今晚也要把她给办了。
很快,潇怡就被我脱得一丝不挂。
我把她扑到在床上,压着她,从她的嘴唇吻到脖子,从锁骨吻到乳沟,乳峰,乳头……我一路吻了下去,像是蜗牛爬行过留下一路水迹,一直吻到那个地方。
“别,那里……脏……,让我洗洗先……”
潇怡出了难受的呻吟,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就此躲进浴室里“冷静”下来呢?
我不管不顾,哪怕电影散场后她是去过洗手间的,我直接掰开她的腿,嘴巴朝着那鲜嫩的唇瓣肉螺直接就含了上去,舌头开始使尽所有功夫,舔弄吸吮。
“嗯……嗯——!”
一声闷哼,无法阻止我进攻的潇怡,那对修长的美腿挣脱我的手朝着我的头颅夹来,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我却顺势抱紧她的大腿,让头颅获得足够对抗她那试图推开我头颅的手,埋紧在她胯间。
入嘴咸咸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重要,什么卫生问题也全部抛诸脑后,强烈的禁忌刺激,然我的舌头尝试朝她逼穴里钻去,可惜大概是小黄文的夸张手法,我这从色文里学来的招式并未见效,软软的舌头并未能如愿所偿地像一根鸡巴一样地捅进去,甚至让潇怡那紧凑的阴道稍微分开少许也做不到。
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要……,天宇……,脏……,嗯……,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