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
能可是被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吵醒的。
那滴滴声一声接一声,像百来号人拿着破锣在耳边敲,实在刺耳。
她皱着眉从枕边摸过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她眯起眼,凌晨三点十一分。
“这个点,怕是谁遇到了急事。”
能可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睡意瞬间散了一大半。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在吗?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孩子烧了,热度迟迟退不下去,能不能帮我买一点退烧药?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这个点,你怕是已经睡了。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这热度再不退,我感觉这娃要熟了。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
看着这一大串消息,能可的睡意瞬间就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她快步走到柜子前,拎出医药箱,取出那支浅蓝色的红外线电子体温计,指尖迅敲击屏幕。
能可能耐:别着急,你先给宝宝测量一下体温。
能可能耐:如果宝宝体温没有过c,可以先选择物理降温,用湿毛巾擦拭头部、颈部、四肢等部位,多给宝宝喂水。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好。
另一边,烛火昏黄的房间里,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那团乱麻似的焦虑强压下去。
她抬头,对围在床边的几位仆从和大夫摆了摆手。
几人没有动,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床榻边沉默不语的男主人。
温州礼穿着一身素色寝衣,外头松松披了件长袍,眉头紧锁着,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见几人望过来,他略一颔,嗓音有些低哑,“听夫人的,先下去吧。”
“是。”
几人很快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看着床上小脸烧得通红的孩子,蓝见月不再犹豫,立刻将从能可送来的红外电子体温计拿了出来。
温州礼的视线立刻被吸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出声询问,只是看着她将那奇怪物件的前端,轻轻对准了儿子的眉心。
“滴!”
一声轻响,蓝见月移开体温计,看向屏幕上的数字——c。
蓝见月的心猛地一沉,她没养过孩子,但她知道这温度对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来说有多危险。
尤其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时代,一场高烧足以夺走一个幼小的生命。
而此刻,她能倚仗的,只有能可这个神秘莫测的网友。
她勉强稳住心神,立马给她消息。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c,物理降温怕是不行,七个月大的孩子能吃退烧药吗?
能可能耐:能,你先别着急,除了高热,宝宝还没有吗其他症状,比如皮肤出疹、呕吐、呼吸急促之类的?
蓝见月立刻俯身,借着昏黄的烛光,她看见孩子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小小的他闭着眼,时不时出难受的呜咽,手脚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呼吸很急,睡不安稳,一直在难受地哼,身上没看到疹子,也没有呕吐,但精神很差,叫不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