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进来时,她还在喝昨夜的茶水,吓得豆蔻两步上前伸手就把茶杯给抢了过来,“殿下口渴同奴婢说一声便是,怎能喝昨夜的茶水?”
她还数着日子,殿下月事就在这两日,临近年关,天寒地冻的,等会肚子疼起来,灌药都得疼上好一会。
殿下真是太胡闹了。
赵令颐摆摆手,“没事,我就喝了两口,收拾一下,吃过午膳我还得下山去。”
豆蔻嘀咕了一声,“殿下何必每日都跑到山下去,不妨将那面人师傅请到山上来,这寺庙里那么多空房,尽可寻一间让他住下。”
这样岂不是更方便?
殿下明明受不了马车颠簸,却还要每日都来回跑,也是够累的。
她这当奴婢的,看着都心疼。
赵令颐愣了一下,是啊,为什么不直接花些银子,请那面人师傅到山上来小住一阵子?
她朝豆蔻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豆蔻:“……”
哪里是自己聪明,分明是殿下的心思都在那几个男人身上,如今连脑子都不想动了。
…
用过午膳,出门之前,赵令颐带着昨日刚做好的面人,去看了贺凛。
见她进来,贺凛当即从榻上爬了起来,刚要下床榻,就被赵令颐伸手拦住了。
她伸手轻轻按在贺凛肩头,阻止了他下床的动作,指尖感觉隔着单薄的中衣传来的温度依然有些偏高。
“别乱动,躺着。”
赵令颐声音带着平日少有的温和,将手中木匣里一个用锦帕仔细包裹的小物件放在他枕边,“我昨日来过,见你睡得沉,就没扰你休息。”
“你今日感觉如何?”
贺凛顺从地靠回引枕,目光却胶着在她脸上,哑声道:“好多了,劳殿下挂心,只是……咳咳……还有些乏力。”
他一边回答,一边咳了两声,余光瞥见枕边之物,“这是?”
赵令颐唇角微扬,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昨日新做的面人儿,先前答应你的,正好这会儿给你解闷。”
说着,她掀开锦帕一角,露出一个精巧的小面人,放在自己脸旁,笑吟吟地问,“瞧瞧,像不像?”
贺凛的目光瞬间被那精巧的面人吸引了,他小心翼翼地从赵令颐手中接过,他轻轻摩挲着面人,眼中闪烁着亮光,良久,才低声开口,嗓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像。”
他心里暖暖的,想到这是殿下亲手为自己做的,就抑制不住的窃喜。
赵令颐看贺凛欣喜的样子不似作假,心头微软,“我刚学不久,手生,不算顶好,你别嫌弃。”
“怎会嫌弃……”贺凛立刻反驳,紧握着那小小的面人,“这是殿下亲手做的,便是有人以千金,奴才都不换。”
他看着面人,又抬眼深深地看着赵令颐,眼底有暖流涌动。
这份心意,对他而言,比任何珍宝都贵重。
尤其是想到她每日不辞辛劳地奔波下山学习,这面人背后蕴含的用心,让他胸口暖融融的,连病痛都轻了几分。
看着贺凛苍白的脸上因激动泛起的一点血色,赵令颐笑出了声,“哪有人会拿千金跟你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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