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本大爷错了……”
陈青看着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结果没多大会儿就开始耍赖的人,干脆伸手一把将他的嘴给捂住。
郁尧:“???”
郁尧这次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进度值+++(oo)
就在郁尧迷迷糊糊即将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垂落在床侧的手指尖猛的一疼,他第一反应是被陈青咬了一下,但是那尖锐的痛感并不像是人能够带来的,他只好强撑着睁开朦胧的眼睛。
“陈青……”
郁尧把还在出血的小指怼到陈青面前,有些迷茫的盯着上面,一滴圆润的血珠。
陈青捏着郁尧肩膀的手指猛的用力,指尖瞬间摸向枕头下面,掏出一本书重重的砸在地上。
郁尧被巨大的声音给彻底惊醒了,扭头一看,半只蜈蚣正挣扎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脑袋以及半截身体都被书砸扁了。
郁尧眼神还有些茫然:“蜈蚣咬了我?”
这蜈蚣果然小心眼儿啊,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居然还偷偷溜出来,趁着两人都全身心沉浸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啃了一口,明知道迎接他的会是死亡,还义无反顾的做了这件事。
陈青:“你怎么样?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郁尧摇头,仔细感受了一下,就连刚才被咬的伤口,此时都有些麻胀,感觉不到痛感了:“好像没有。”
“我去给你倒点水喝,你先躺一会。”
郁尧腰酸背痛,顺着陈青的力度半靠在床上垂着脑袋,眼皮也没什么力气的耷拉着。
陈青赤裸着上半身,带着满身的抓痕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
oo现在看到的还是一圈马赛克,所以也没当回事,正在拉着其他三个不是人的玩扑克牌。
郁尧听着倒水的动静,眨了眨眼,恍惚间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谢之渊?”
陈青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之后,手一抖,差点将滚烫的水泼在手上,他缓慢的回头,漆黑的眼珠盯着床上,精神萎靡的人。
“你喊我什么?”
郁尧摸着自己脖子不满的嘟起嘴:“你咬脖子能不能轻一点?真的很疼。”
郁尧感觉脑子一片迷雾,似乎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楚了,摇了摇头,才终于看清了那张脸:“宫凌白??”
“你怎么也在这里呀?你用藤蔓去倒水好不好?然后过来抱着我。”
接下来,陈青一连听到了而且每个名字后面都带着一句暧昧的话:“……”
陈青捏着水杯走到床边:“我是第几个?”
郁尧似乎是思考了一会,然后掰着手指头挨个数数着数着手指头不够用了又拉过陈青的手,这次终于数明白了,像是邀功一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陈青:“陈青……第个!”
“我厉不厉害?”
“太厉害了。”
陈青似乎是笑了一声,指尖轻轻的蹭过郁尧的下巴。
“十二个人啊……”
怪不得……郁尧不管是一些亲密的动作,还是接吻,都是那么的熟练且自然,原来前面已经有十一个前夫哥享受过了。
“那他们都是谁?能够和我说一说吗?”
郁尧仿佛还有些困惑:“都是你啊……”
“这个问题好奇怪,难不成我还有其他人吗?”
郁尧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陈青这次心中的困惑更强了一些,什么叫这些人都是他?
可明明自己并不认识这些名字,也没有做过郁尧所说的那些事情。
陈青盯着郁尧后颈上那一个淡的几乎快要看不到的牙印,用手指轻轻的摁了一下。
郁尧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别咬了……真的没有。”
“你是不是傻了?我和你说过的。”郁尧一脸看笨蛋的表情。
陈青有些讽刺的笑了一声,直起身来,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半蜷缩的人:“和我说过,还是和其他人说过?”
“郁尧,我现在是谁?”
郁尧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但是好像有无数张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无法确定。
“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在我家?”
陈青余光看到地上已经死彻底的蜈蚣,这到底是蜈蚣身体里的毒性带来的致幻效果,还是真真实实生过的事情?
郁尧不过也才o岁罢了,到底从什么地方能认识那么多人?
“陈青……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