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酱:人,不可以始乱终弃
第38章
该怎么惩罚不守信用的人
逃避可耻但有用——世人不都这样说么?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被逼问的人不该是他吧?
接连不断奔波在任务途中的弊端暴露无遗,疲惫感在松懈间一口气涌上来,五条悟消耗过多的大脑没有糖分的补充,难以思考,晕晕沉沉。
咒术高专外布有结界,宿舍是休憩的个人空间,五条悟无意识间将这里认定为安全之所,推开门的瞬间便解除了备战状态。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在他的房间里守株待兔。
以逸待劳,兵法学得可真不赖啊。
明明每天作业都要抄他的……
后背撞在床板上,下陷的被褥承接住两个人的体重,在夜晚发出嘎吱的摇晃声。
五条悟曾在任务途中不得以借宿在廉价的胶囊旅馆,他躺在硬床板上等待咒灵出现,一墙之隔是床板晃动的嘎吱声,令人莫名脸红耳赤的声音。
不由得让人庆幸,至少咒术高专修建宿舍楼的时候没有偷工减料,隔音效果还行。
七遥爱很轻,五条悟不止抱过一次,像鹅绒枕一样又轻又软,不费力气就能举高高,以他的体能抱她一晚上不觉得吃力。
自重轻的人,腰腹力量按理说是孱弱的。
……挣扎不开,完全挣扎不开,黑发魅魔跨坐在五条悟小腹上,她膝盖支床,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俯下身。
蜿蜒的长发如细蛇铺开,冰凉滑痒,刺痛感如针刺般从锁骨蔓延开来。
她咬得又重又深,像是惩罚。
久违的失血感令倦意更浓,大脑更加晕沉,五条悟手指动了动,腕间没有被恶魔尾巴缠绕的触感。
只要两人独处就一定会把恶魔角和尾巴放出来让他摸摸的七遥爱第一次在进食过程中维持了人类的形态。
没有事先的安抚,也没有事后的贴贴,她跨坐上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大吃特吃一顿后抹抹嘴,毫无留恋地走了。
临走时不忘带走书桌上写完的作业,礼貌地合上房门。
徒留五条悟躺在床上,又累又懵,脖子上全是咬痕。
很无助,像走到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眼冒金星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凶手拍拍手就走了。
她吃完自助甚至不愿意说一句多谢款待。
想追上去问个明白,眼皮却不争气地打架,五条悟比起入睡更像昏迷般的睡了过去,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睁眼。
“悟。”住在隔壁的夏油杰打了个招呼,扔给他一盒毛豆生奶油喜久福,“你的早饭,夜蛾老师那边已经请过假了。”
喜久福,还是五条悟最喜欢的毛豆生奶油口味,他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谢了。”
“不用谢我。”夏油杰摆摆手,“喜久福是爱酱让我送过来的,也是她帮你向夜蛾老师请了半天假。”
口中的喜久福突然就不香了,五条悟像在撕扯肉块一样恶狠狠地咀嚼。
“她人呢?”
没手没脚吗,非要夏油杰过来送,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夏油杰:“爱酱和硝子、歌姬前辈、冥冥前辈一起带伏黑姐弟和禅院姐妹去动物园玩了,女生时间plus版,不带男的。”
伏黑惠:喂我花生。jpg
五条悟面如黑炭。
好家伙,合着她拿一盒喜久福就把他打发了。
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夏油杰站在旁边看五条悟发泄式的啃喜久福,他摸摸下巴:“今天很冷?”
“哈?”五条悟疑惑,“都快入夏了吧。”
夏油杰:“对啊,所以你为什么戴围巾,还是羊绒的。”
不怕捂出痱子吗?
五条悟: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以为他不知道热吗?你以为他乐意把自己捂得喘不过气吗?
五条悟睡醒后迷迷糊糊起床漱口,他咬着牙刷站在镜子前,无意间瞥了眼镜子。
脖颈上全是咬痕和红印,从颈侧蔓延至衣领下方,在冷白皮上格外显眼。
五条悟:这就是我学不会反转术式的报应吗……
把衣服扣子扣到顶端也于事无补,五条悟不得已翻箱倒柜,找出一条他在冬天最冷的时候都没戴过的围巾,绕着脖子打了个死结。
他在这里憋屈得要死,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踩着春天的尾巴带小孩去动物园春游去了。
七遥爱: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