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出卖他们有点不太好。”
伏黑甚尔从丑宝中抽出天逆鉾,在掌心抛了抛,“不如大小姐下个命令,我把他们全杀了吧。”
活着的雇主不好出卖,梆梆硬的尸体就不一样了,做人要灵活变通。
天内理子嘴巴张成O泡果奶的形状。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作为星浆体的她在被天元大人同化之前能过上一段平静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指被诅咒师追杀、被挂悬赏通缉、女仆被绑架、在咒术高专门口遭遇袭击——眨眼的功夫,袭击者说要去灭通缉她的盘星教满门。
人脉的力量,恐怖如斯。
天内理子: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天元大人,这也在你的意料中吗?
天元大人不说话,祂在薨星宫很想死。
“既然是误会一场,”这句话夏油杰说得非常艰难,他还没能消化事实,“那我和悟带理子去薨星宫了?”
能化干戈为玉帛,也算好事一件吧?
五条悟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从伏黑甚尔臂膀上的黑金色图腾移至黑发金眸的魅魔,眼底毫无笑意。
五条悟终于明白了之前突如其来的烦躁感从何而来。
真是让人火大。
总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家伙,那枚烙印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堂而皇之印在别的男人身上?
无形的妒火在空气中升腾,伏黑甚尔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他挑挑眉。
心浮气躁的年轻人,太嫩了。
伏黑甚尔当然知道五条悟,与被禅院家厌弃的他不同,五条家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
他曾在五条悟年幼时出于好奇过去探查过,那是伏黑甚尔唯一一次被人发现他站在身后,何其恐怖的洞察力。
黑发绿眸的男人噙着挑衅的笑容,故意摩挲自己裸。露在外的臂膀。
恶魔的烙印隐藏在皮肤下,只在感受到非法偷渡的下位恶魔时才微微发烫,伏黑甚尔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看不见,令人遗憾。
六眼的视角和他这种零咒力不一样,一定看得很清楚吧。
嫉妒么?
一副恨不得砍断他手臂的模样。
“杰,你带天内去薨星宫。”五条悟说,“我还有事。”
【术式顺转·苍】
巨大的冲击波撞碎围墙,留下令夜蛾正道看到维修帐单后吸氧的废墟。
伏黑甚尔闪过这一击,他握紧手中的天逆鉾,笑容狂气肆意:“小子,找死吗?”
夏油杰石化成灰白色:“悟?!”
没有人听他的呼喊,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已经打成了一团。
他被零个人搭理实在太可怜了,七遥爱善良地戳了戳夏油杰的肩膀:“薨星宫是什么地方?我也想去。”
夏油杰下意识回答:“是天元大人所在地……不对,你打算就这么走了?”
起码过去劝一劝啊!你真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为什么打起来的吗?他一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
【同伴夏油杰向你发送请求:拜托了,快做点你该做的事!】
七遥爱陷入沉思:她该做的事……魅魔的该做的事是……
“好的。”她答应下来,“我这就去再添把火。”
【作者有话说】
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