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不做出一番功绩来,他在米花町犯罪界该如何自处?会被同行嘲笑至死的!
“目暮警官!办公室收到了奇怪的传真!”
隔壁搜查一课的喧闹声传到爆破组办公室,没过几秒,目暮警官抓着一张传真纸匆匆推开门:“打扰了!”
“你们看看这个!”
白纸黑字上写满了犯罪宣言。
萩原研二用他联谊时KTV一霸的好嗓子念出声:
“我们是一群圆桌武士,所有愚蠢又狡猾的警察注意了——可恶!我本来已经构思好了一个绝妙的犯罪谜题,比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更有逼格,都是你们的错!几次三番破坏我的完美计划!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学谜语人做事了!”
“定时炸弹,杯户购物广场摩天轮第72号吊舱,有胆你们就来!”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七遥爱怜悯不已:“他看起来气坏了。”
绞尽脑汁打了好几版草稿写出的犯罪预告说丢就丢,只有最原始的脏字能发泄他气急败坏的怒火。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装不了文艺逼,允悲。
“杯户购物广场摩天轮第72号吊舱。”松田阵平默念,他抄起干活的家伙就走。
萩原研二急忙说:“等等我,小阵平。”
“不行,我一个人去。”松田阵平否决,“万一嫌疑人还在别的地方安装了炸弹怎么办?萩你留下来以防万一。”
他说的有道理,萩原研二的理智告诉他要听小阵平的,情感让他脱口而出:“那你穿防护服吗?”
松田阵平:啊这……
心虚地目移。jpg
摩天轮那么小个吊舱,穿防护服之后他挤都挤不进门框。
“区区三万字检讨。”松田阵平死鸭子嘴硬,“我分分钟写完。”
萩原研二: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立刻扭头找人告状:“爱酱,你看他。”
七遥爱对拆弹一窍不通。
但是她对拆迁颇有心得。
“不如把摩天轮拆掉吧。”黑发少女竖起食指,“连根拔地,丢进东京湾,想炸任它炸。”
摩天轮的承重架就那么几根,咒力一轰就倒,快得很。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我不对劲,我竟有一丝丝心动。
目暮警官紧急打断施法:“不可以!杯户购物广场的摩天轮是标志性建筑,很大很有纪念意义,不能强拆。”
七遥爱:米花町竟然还有不能炸的楼盘?
不对吧,铃木集团不是每年都要建一栋新楼专门用来炸吗?
目暮警官死也不肯帮忙给辅助监督打报告,七遥爱遗憾地放下红油漆:她本想在摩天轮中轴上喷一个大大的“拆”字。
警方赶到杯户购物广场时,摩天轮的操作室正好发生爆炸。
游客们惊慌失措,警察不得不分散人手安抚游客情绪,松田阵平抬头看见第72号吊舱,它正好要回到平台上。
松田阵平拉开第72号吊舱的门,一眼看见安装在座位底下的炸弹。
萩原研二被留在警视厅待命,松田阵平举目张望,他身边只有七遥爱是能听他留下遗言的朋友。
“爱酱,你听我说……”松田阵平深呼吸。
他一口气没吸上来。
七遥爱越过松田阵平,大大方方走进第72号吊舱,女孩子在座位上坐下来,新奇地左顾右盼。
她没坐过摩天轮,好新鲜哦,感觉可以抄回地狱充当新刑具的灵感。
把罪人塞进棺材里,再把棺材掉在圆盘上,以每秒钟一千米的时速疯狂做圆周运动——这不比把罪人塞进绞肉机人性化多了?
七遥爱:记下来记下来。jpg
松田阵平人都麻了:“喜欢摩天轮我改天陪你坐到吐都行,非要现在坐吗?”
退一万步说,你就不能坐在没安放炸弹的对面座椅上吗?真不把炸弹犯呕心沥血的作品当一回事啊。
在松田阵平满心槽点的时候,第72号吊舱停留在平台的时间已经快过了。
“不要这么说嘛。”七遥爱朝他伸出手,“任何事第一次的体验都是很珍贵的。你以后可能还会坐很多次摩天轮,但和我、炸弹酱一起乘坐摩天轮的体验再也不会有了。”
松田阵平抓住她的手借力跳上吊舱,无力地说:“把炸弹后面的酱字去掉。”
一点都不萌,听见了吗,哪怕你很可爱,炸弹酱也一点都不萌!
摩天轮徐徐上升,底下的人群渐渐变得渺小。
人群中,一个脸色阴暗的男子露出扭曲的笑容,揣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住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