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只要五条悟敢承认,她就去换。
明明是一个人,成年态的魅魔和幼年态的区别怎会如此之大?五条悟记得她只是身体变小了,思维和记忆并没有出问题啊。
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转变?
七遥爱又催促了一次,五条悟决定先别想了去洗个澡再说。
他心里装着事,想也没想地打开喷头。
滚烫的水淋在青年肩上,冷白的皮肤顿时被烫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五条悟手忙脚乱地调低水温。
女孩子洗澡水温这么高吗?白毛dk觉得自己皮都快被烫掉了一层。
“因为悟太高了。”七遥爱坐在床沿边晃腿,解释道,“我和你的耐热程度也不一样。下次在我后面洗澡的话要注意一点呢,毕竟公寓里只有一个浴室。”
下次……五条悟的额发滴着水,一滴滴打湿卧室的地毯,蔚蓝的瞳眸中映出黑发魅魔的身影。
“不搬回高专宿舍去?”
“不搬了。”
“以后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
没头没尾的对话,但五条悟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七遥爱也明白自己做出了怎样的回答。
对于魅魔来说,把食欲和爱欲分开真的有意义吗?她其实还不是很懂。
维持单纯的饲养关系也没什么不好,是储备粮太贪心了。
既然如此,她的吻为什么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毫无意义,汲取不到半分营养,明明只要稍稍下移就能尝到甘甜的蜜露。
哪怕舔舐那双漂亮得像玻璃糖球一样的蓝眸也不错,溢出的泪水该是怎样诱人的味道。
七遥爱什么都没有选,只是因为在某个瞬间产生了“他睡醒了懵懵的好乖好喜欢”的念头,自然而然地支起身凑了上去。
睡前进食的那一顿早就消化完了,饥饿感火烧火燎地缠上来,七遥爱想过要不要顺势往下吻,索取她理应索取的,填饱腹中的空鸣。
如果索取的话,上一个吻也会被当成食欲上头吧……七遥爱莫名不想五条悟误会。
成年态的耐饿性比一顿不吃天塌了的幼年态好太多,黑发少女硬是若无其事地离开她浑身散发着好闻味道的储备粮,洗个澡冷静了一下。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他不会像个呆瓜一样完全看不懂吧?
尚未交往,七遥爱便开始思考分手的可能性。
魅魔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非常难搞的生物,特别是《人类常识学》学得很差的魅魔,生来就是折磨人的。
肢体亲密度与攻略进度条不在一条赛道上,完全是错峰出行——都被摁头亲到唇瓣微肿呜咽着喘不过气了,归来仍是一句你是我最心爱的储备粮。
名分是什么,不存在的。
挫败感和错位感折腾了五条悟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这一刻,他仍觉得不太真实。
柔软馨香的身体懒洋洋地靠向他,这几天训练出的肌肉记忆让五条悟下意识把人揽过来抱到腿上。
“我明天要去一趟玛琳女士那里。”七遥爱说,“返老还童药的配方不用再修改了,客户一直在催成品,苏格兰先生对他就职的公司真是纯恨呐。”
不惜花大价钱研究竞品痛击酒厂研发部,诸伏景光连魔药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酒厂吃枣药丸】。
七遥爱非常欣赏他的取名品味,免费送了他一瓶【朋友你是异食癖吗】药水,诸伏景光十分喜欢,表示他将尽快找机会倒入琴酒杯中。
本来想灌进莱伊嘴里的,但诸伏景光意外发现这位在预言中与他的死亡脱不了干系的同事浑身散发着同行的气味。
证据是两人一起出任务的时候路遇米花町警察办事,一群警察一边破门而入一边大喊“Openthedoor,FBI!”,诸伏景光看见莱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半晌。
诸伏景光十分担心:你怎么了,癫痫吗?
赤井秀一:为什么你们警察要抢我的、咳、FBI的台词?
七遥爱:这个故事说来就话长了,最早要追溯到一个叫盘星教的邪教组织被我的警察人脉查封……
诸伏景光经过长久的观察,又从幼驯染降谷零口中得到“莫名其妙就是看莱伊很不顺眼,好想往他脸上狠狠砸两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的仇恨话语,聪明的诸伏景光一拍大腿。
没跑了,莱伊绝对是FBI,只有FBI才能让公安卧底发出如Batman般滚出我的哥谭的声音。
大家既然是同行,那就不折磨美国佬的味蕾了,吃他的白人饭去吧。
赤井秀一,成功逃生。
“所以悟明天还要帮我请一天假哦。”七遥爱双手合十,“顺便最近的作业和任务报告也拜托了。”
她理直气壮地过了头,不学无术的魅魔演都不演了,她甚至不愿意自己抄作业。
七遥爱:“模仿笔迹的事也拜托了,既然是最强,绝对不会被夜蛾老师发现的吧?”
她的平时分可不经扣啊。
“自顾自说什么呢?”五条悟屈指敲女孩子额头,“我可没答应。”
“欸——”七遥爱眨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