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期将它放在手心里,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久,最后将它收回到盒子里。
晚上六点十五分,许子期在位置上调试设备,突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上,轻柔又挑逗地按了下。
他回头,见盛桦年拿着一杯奶茶,将它放在自己的手边。
“给你的。”
许子期仰头看着,轻笑了一下:“谢了。”
盛桦年从这让人迷醉的眼中回神,坐到位置上,细细回味他刚刚的那抹笑。
训练赛在六点三十八分开始,进入到游戏的他们是强强联手、并肩作战的队友。
新的征途已然开始,这个训练室中的每个人都意志坚定,心中信念唯有一个。
那便是强烈的冠军梦。
每天的生活如机械般重复,他们却不能像机器人那般只懂敷衍了事。在这紧要的关头,一场胜利或一个失误都至关重要。他们在训练室从早待到晚,总是深夜三点左右才回房间休息。
盛桦年会在空隙时间盯着许子期使用手部按摩仪,让他好好吃饭,总是给他单独加餐,点一份甜腻的蛋糕或者让人心情变好的奶茶。
当然,还有每天都少不了的亲吻、拥抱。
凌晨的训练室、紧锁的茶水间、幽暗的房间……
他们热烈感受着让自己沉沦的另一具身体,难舍难分。
盛桦年见不得许子期难受,总是主动帮他。
事了,还霸道地在大腿内侧留下自己的齿痕。
许子期视线下落,很快蹲下,却被他又一次抱起来。
“你不用我帮你?”他很乖地问。
盛桦年才不舍得,闷哼着:“不用……”
“那你……”
盛桦年贴在他脸侧,明明在忍耐,却仍温柔地说:“你别闹我,老实点。”
许子期只能把脑袋埋进他的锁骨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点到为止。
他们从未逾越那条线。
盛桦年说的话永远都是真话,诚恳似承诺。
总决赛前一周的四天地狱赛,TK战队全员仍在努力备战。这期间有个杂志的拍摄找上了许子期,他都没问正式拍摄的时间,直接就对七七说:“总决赛之前任何无关的商务都不用跟我说,我不会接的。”
许子期不只要练枪,作为指挥,他负责的事情更多,压力很大。
周一晚上没有训练赛,准备打阵营对战的盛桦年凑到许子期身边,贴着他耳边,看他的电脑:“你这是在干什么?”
许子期在看之前比赛的第一视角,这样可以观察其他战队的进圈路线,也能在上帝视角看看当时的自己是否有更好的选择。
“我看看地图视角,你去练枪吧。”
“你不打阵营了?”
许子期感受他吹在耳边和侧颈的轻风,微微偏头,看着他说:“我今天不打。”
“哦,好。”
盛桦年直起身离开的时候,左手还从他的腰侧滑到胸前,好个不经意。
许子期静静坐着,早已习惯他这种一有机会就摸几下的行为。
很快,三个人都开着直播打阵营,只有许子期一个人“失踪”了。
【ZD呢?】
【怎么四缺一呢,我宝宝呢?】
【队长呢队长呢?】
其他三个人的直播间中,很多人都在问许子期去哪了。
盛桦年总是不放过跟许子期有关的弹幕,开口的语气中竟有些炫耀的感觉:“在我身边呢。”
【???】
【那他为什么还不直播?】
【你帮我们问问,还播不播了呀。】
盛桦年动作迅速,伸手去碰许子期的手臂,又轻轻捏了一下。
许子期摘下耳机,听见他问:“你直播吗?”
“不播了。”
盛桦年坐直,看向屏幕:“他说不播了。”
弹幕开始闹,盛桦年没再多看,去打下一场阵营。
打完之后,弹幕就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