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房间后,本要和队友四排的许子期被Core拉进了房间。
“干什么?”
Core立刻说:“跟我打把Solo呗。”
“嗯?”许子期问,“突然打Solo干什么?”
Core深深叹了口气:“哥们压力大啊,你让我虐一下,我心情能好点。”
“……”许子期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毫不犹豫地骂道,“滚蛋。”
“别啊,就打一把呗,咱俩好像都没打过Solo。”
许子期戳穿:“不久前的Solo赛我跟狗打的?”
“我说的是私下!”Core开始耍赖,“跟我打一把嘛~~”
许子期无奈,摘下耳机对另外三个人说:“你们先开一把,我打局Solo后就来。”
派派抬头问:“哥,跟谁打啊?”
“Core,他闲的,非得跟我打一局。”
派派点头:“哦哦,那我看你们打,等你一局呗。”
许子期想了下,很快道:“都行。”
耳机里,Core哼唧个不停,许子期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别叫魂了,你去开房。”
“好嘞,马上拉你啊!”
【就你宠他!】
【Core这是老队友走了心里难受啊。】
【就让让他吧,不然等会儿要哭鼻子了。】
【Solo好诶,我爱看!】
“夜宵啊!”
Core这三个字的意思是,谁输了谁请吃夜宵,许子期明白,就没应他。
许子期默默转了转手腕。比赛开始的那一刻,他五指握住鼠标,开始正常操作。一发M416子弹隔着老远削了Core的头皮,率先拿下一分。
【准啊!】
【我都没看人在哪儿……】
【Core可别是上来找虐的,真太有节目了。】
许子期继续出击,耳机里满是子弹钉在木板上的脆声,或是穿透敌方身体的闷响。
原本一切顺利,许子期全神贯注,可忽然有颗脑袋越靠越近。瞬间,独属于此人的气息在鼻尖萦绕,牵走了几分心神。
他悄摸摸地侧头看去,闯入视线的正是盛桦年的侧脸。他那弯而密的睫毛好似羽毛轻扫,所到之处扰人清净。
许子期只看了两秒,转头看向屏幕时,反应慢了,立刻被Core贴身放倒。
“……”
他沉默打着,可身旁的人一点点地靠近,衣袖擦过手臂,目不转睛的双眼暗自勾人。
已经落后的许子期终是没忍住,低声道:“离远点。”
都要贴上来了,让我怎么打?
盛桦年偏头看向他,不理睬,只顾自己看清局势,干脆连椅子也挪动了一些。
五分钟后,乱了心神的许子期输掉了这场Solo赛,听完Core的“嘲讽”后立刻退出房间。他转头一看,罪魁祸首面无表情,坐得板正,像极了什么都没做的旁观者。
不过,盛桦年确实算得上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靠得近了点,都没去碰他。
是他自己没把持住。
许子期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将他们三人拉进房间,开始打四排。
一局结束后,许子期的手边多了杯热牛奶,是刚刚先被淘汰的盛桦年准备的。
许子期看他,轻声说:“我不喝。”
盛桦年毫不迟疑:“不喝就丢。”
许子期看向这个杯子,最终也没将里面的牛奶倒掉,还是像之前一样喝进肚子里,被温暖的甜意短暂包裹全身。
打到最后,训练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许子期转动椅子,面向盛桦年:“别打了,明天就比赛了,早点休息。”
这是许子期第二次劝盛桦年,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回去,只是真的不想再让他打下去了。
盛桦年听到了,低声道:“这把打完。”
许子期看着他,安静点头。
盛桦年打完这局,许子期看他退出游戏才放心起身。刚迈出一步,低头看手机的人左脚被右脚绊了一下,身体仅歪斜一点,便被一只手臂揽住了腰间。
其实,即便没有这外力的支撑,许子期也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