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桦年拉开旁边的抽屉,又打开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许子期看他这精心准备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什么表情。
盛桦年亲自去解他最后的两颗扣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一边轻声说:“你自己来。”
许子期抬头。
“自己来。”盛桦年笑看他,“不是怕我累到吗?那你自己来。”
许子期咬唇,内心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但几分钟后,他还是按照盛桦年想的那样做了。
他得紧紧咬住唇,才能不漏出一丝声音。迷离时刻,他低眸看见了埋头在自己胸前的人。
许子期慢了下来,盛桦年忍不住,直接将他扑倒,立刻用自己的节奏掌握着所有。
漫长的一夜……
脱离掌控的不只有眼中的泪水。
许子期有些没脸,等他收拾好,被他抱回被窝的时候连看都不想看他。
这人不只属狗,还选择性耳聋。
许子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盛桦年精神抖擞,不顾他那小猫似的推搡,将人拖回来,紧紧抱住:“害羞什么,做了那么多次了,现在才害羞?”
许子期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你耳聋是吗?”
“没有啊。”盛桦年一脸坏笑,“我还以为你是跟我撒娇呢,毕竟你口是心非的,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不想,还是催我快一点。”
“混蛋……”许子期转头瞪他。
“随便你说。”盛桦年心情好极了,“反正你得一直跟我这个混蛋在一起,早点适应也挺好。”
‘从哪儿学的?”竟说些没头脑的话。
盛桦年好似很骄傲一样:“这可不用学,我对你,都是本能。”
许子期又戳了他一下,没想到身后的人忽然“嘶”了一声,吓得他立刻转身,抬头问:“怎么了?我,我也没……”
他眼神慌乱,真的很害怕。
盛桦年的笑容随着他的动作与话语逐渐加深,许子期鲜少见过他这般笑,还没从愣神沉迷中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用力亲吻。
“被骗了。”盛桦年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半点不知收敛,占了便宜还要直说,“你还是很着急我的啊,跟个小傻子似的。”
“你才傻子。”许子期闷在他的肩上,没忍住对准肩头咬了一口。
盛桦年眉目微动,抓他的屁股:“干嘛,想再来一次?正好,我也还没尽兴。”
“滚蛋。”许子期彻底恼了,手指着他,警告道,“再碰我,你以后就自己跟自己玩。”
看他放狠话,盛桦年都觉得好可爱,立刻抱了上去:“不跟自己玩,我喜欢跟你玩。”
“……”
许子期无语。
“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打训练赛吗?”盛桦年还是控制了,不然现在应该会拉着他换个地方继续。
许子期已经习惯了这温暖的怀抱,在这里入睡,总是睡得很好。他轻轻闭上了双眼,再次于睡梦前沉溺其中:“嗯,晚安。”
盛桦年却还没闭眼,温柔地摸他的发丝:“晚安。”-
周四晚,在明天的首发四人组打训练赛的时候,盛桦年下来了。他安静地搬了个椅子,坐在许子期的身边。
许子期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专注在游戏里,指挥道:“南切直接攻房。”
坐在一起,倒也算另一种并肩作战了。
这局打完之后,许子期摘下耳机,侧头道:“怎么下来了?”
盛桦年如实说:“我刚打了几局,看直播见你们还在打,就想下来看看。”
许子期关心地问:“头没疼吧?”
“没有,一点都没。”
许子期点头,很快起身:“回去休息?我们还要复盘。”
盛桦年摇头,低声道:“我想听着,我不累。”
许子期犹豫后说:“嗯,那你累了就回去。”
“好。”
这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话。说完之后,Lot才开口:“看你挺精神的,睡得也还好吧?”
“嗯,都很好。”
托某人的福,每天都能抱着那具身体的人睡得很香。
许子期坐在Lot的身边,心里在想刚刚局内的问题,等第一局的画面准备好后便开始复盘。
盛桦年坐在这里听,目光来回跳跃,时常盯着许子期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