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当即派遣太医署一众御医赶赴灾区,全力救治染病灾民,可任凭一众御医穷尽所学,试过无数药方,依旧对这场来势汹汹的瘟疫束手无策。
染病的灾民依旧不断增加,数名御医已染病,前线传回的消息,字字句句都透着焦灼与绝望。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一筹莫展,眼看灾情愈演愈烈,终于有人进言,举荐身怀医术的南悦郡主范清音,恳请陛下下旨,让她前往灾区,试试救治之法。
此人正是兰阳郡主贿赂的一名官员,专门针对清音的,她想利用这件事害死清音,好歹毒的心思。
坐在龙椅上的天盛帝闻言,眉头瞬间紧锁,心中当即觉得不妥。
他知道清音已怀有七个月身孕,肚腹沉重,行动本就不便。
灾区路途遥远,环境恶劣,瘟疫肆虐,让一个身怀重孕的女子前去,实在太过凶险。
可眼下,先派去的御医全都束手无策,再无可行之法,若是迟迟无人能遏制瘟疫,整个南方各州都将陷入灭顶之灾,万千百姓性命危在旦夕。
万般无奈之下,天盛帝只能将清音召入宫中,当面询问她的意愿。
金銮殿上,天盛帝望着眼前挺着硕大孕肚、面色温婉却依旧沉稳的青音,语气带着几分不忍与无奈。
将灾区灾情与朝中困境悉数告知,终是开口问她,是否愿意前往灾区,救治灾民。
青音心中轻叹,她本想安心养胎,静待孩儿降生,可眼下家国危难,万千生灵涂炭,身为医者,她终究无法置身事外。
即便自己七月身孕在身,凶险万分,也只能以大局为重。
她敛衽躬身,语气坚定而从容:“臣女遵旨,愿往灾区,尽己所能救治灾民。”
旁人不知,她虽身怀七月双胎,可平日里一直有空间灵泉水潜移默化地滋养身体,胎相素来安稳,身子也远比寻常孕妇强健,只要多加小心,应该不会有大碍。
龙椅上的天圣帝心中百感交集,沉声开口:
“南悦,你身怀重孕,本应在府中静养,如今却甘愿深入瘟疫横行之地,赈灾救民,朕心甚慰,亦甚愧疚。
此番疫区凶险,连数位御医都相继染病,朝中一时无人可派,朕亦是万般无奈,才不得不应允你前往,令你身陷险境。”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语气坚定:
“朕在此承诺,若你此番能稳住疫区,调配出治愈瘟疫的药方,赈灾有成,朕必重重有赏,绝不食言!”
说罢,天圣帝抬手示意内侍,朗声道:
“来人,取尚方宝剑!此剑赐于南悦郡主,持剑者如朕亲临,可行先斩后奏之权!疫区之内,无论官吏兵卒,皆需听她调遣,若有违抗者,不必请旨,可就地处置!”
内侍恭敬捧剑上前,天圣帝又补充道:
“朕再拨一队精锐禁军随行护送,由永安侯世子赵景锋领兵,全程护卫你安危,听你号令,助你赈灾抗疫。”
清音闻言一惊,双手轻轻扶着隆起的小腹,缓缓屈膝俯身,郑重叩,声音沉稳有力:
“臣女遵旨,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