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被挤在两个人之间,闷闷地响了一声。
第四声雷。
林晚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秦瑶的胳膊收得更紧。
“……你怎么醒了。”
林晚的声音闷在膝盖和胳膊之间,含混不清的。
“这么大的雷我聋了才睡得着。”
“你以前睡觉跟死猪一样,打雷都不带翻身的……”
“以前你不在。”
林晚的话噎住了。
秦瑶的手掌覆上来,盖在她耳朵上。
不是捂死的那种。虚虚地盖着,掌心贴着耳廓,手指拢在太阳穴旁边。
雷声隔了一层掌心,远了。闷了。像隔着很厚很厚的一堵墙。
“别怕。”
秦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嗓子还带一点哑,但沙的质感淡了,剩下的那点低沉磁性反而更明显。
“这次雷声再响,我也不让你听见。”
雨终于下来了。
哗地一声。像天上有人掀翻了一整条河。
砸在窗户上,砸在空调外机上,砸在阳台的铁栏杆上,什么都是响的。
但林晚听不见了。
她听见的只有秦瑶掌心底下自己的心跳。
和铃铛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之后,偶尔晃一下的那声闷响。
叮。
窗外的闪电又劈了一道。
白光穿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在客厅墙上晃了一下。
林晚没抖。
她把脸往秦瑶胳膊里蹭了蹭。
鼻尖碰到秦瑶手腕内侧,红绳磨着脸颊,粗粗的。
“秦瑶。”
“嗯。”
“剧本交了。”
“嗯。”
“何夕的结局,陆离没有站在天台上。”
秦瑶的手指在她耳朵上方动了一下。
“她回家了。”
林晚的声音很轻,轻得快被雨声吞掉了。
“回到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拖鞋是新的。冰箱上贴着便利贴。阳台上晾着另一个人的衣服。”
秦瑶没说话。
她把林晚搂得更紧了一点。
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雨还在下。
但雷声远了。
【adl话实时动态】
【l】:她们搬到一块了。不是江景房不是高层公寓。就一个老破小两室一厅。楼下卖葡萄的。门口拖鞋是新的。粉色的。码刚好。我不行了。我要死在这个细节上。
【l】:秦瑶穿着丝绸睡衣去干扰人家写剧本那段我笑到打滚好吗!!影后你清醒一点!!人家在赶稿!!你在那儿问洞房戏!!但最后林晚敲下那个“终”字的时候我他妈又哭了。
【l】:打雷那段。秦瑶用手掌盖住她的耳朵。她说“这次雷声再响我也不让你听见”。就这一句。就这一句我磕到死。棺材板焊上吧。不用开了。
喜欢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请大家收藏:dududu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