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的字。
林晚认得。合同上见过。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
“锦可裁衣,不可裁心。望珍重。”
林晚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面。
房间里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秦瑶坐在床沿上没说话。气泡水的瓶子立在茶几上,气泡还在往上冒,细小的,密密的,撞在瓶壁上碎掉。
林晚把字条翻了过去。
背面是空白的。
她把字条放回云锦上面。盒盖合上了。
手心干的。
窗外横店的天还亮着。十一月的太阳挂在西边,光从落地窗钻进来,照在深蓝色的缎面盒子上,烫金的边线亮了一整条。
秦瑶站起来了。走过来。湿头在肩膀上留了一道水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合上的盒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碰。
“云锦。”她说。两个字。语气里没有惊讶,没有感动,也没有不高兴。就是陈述。像在说这是一个盒子,这是一张桌子。
然后她转身走回卫生间。
吹风机响了。
嗡嗡嗡的。把房间里所有其他声音都盖住了。
林晚坐在地毯上。面前是那个深蓝色的盒子。膝盖上的手机屏幕暗了。a纸被气泡水瓶子压着一角,上面的字迹和划痕乱七八糟。
她把那张字条上的八个字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锦可裁衣,不可裁心。
望珍重。
吹风机还在响。
林晚把盒子推到茶几中间。站起来。走到窗边。
横店的天际线不高。远处是影视城的仿古建筑群,灰瓦白墙,在夕阳底下镀了一层橘红色的边。近处是酒店停车场,李姐的埃尔法停在最里面那个车位,黑色的车身反着光。
手机又震了。
她没看。
铃铛响了。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叮。吹风机的热风把铃铛吹得晃了一下。
闷的。
隔着一扇门,隔着吹风机的嗡鸣,那一声叮还是传出来了。
林晚站在窗边。夕阳照在她脸上。暖的。
她把手插进裤兜里。结婚证的硬壳边角顶着她的指节。
还在。
【adl话实时动态】
【l】:锦可裁衣不可裁心。望珍重。八个字。我抄在本子上了。抄完之后把笔扔了。顾清寒你他妈是人吗。你送云锦就算了你写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成全还是在剜心啊。我两个都不敢想。
【l】:你们注意到没有。陈曦说的是“林小姐的婚服”。不是“林小姐和秦小姐的婚服”。林小姐的。只有林晚的。顾清寒给林晚的婚礼送了一匹云锦做婚服。只给林晚一个人的。我不说了。我说不出来了。嗓子哑了。
喜欢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请大家收藏:dududu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