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手掌拍上了苏小小的肩膀。
是推的动作。
使了劲的,往外送。
但那只手掌刚一贴上去,指尖就触到了一片不该出现的东西。
紧实的。绷着的。
背心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肉在她指腹下弹了一下,像是被激活了。
苏小小扛着她跑了三层楼梯,骑了二十分钟重型机车,中间还一脚踹翻了一辆医用推车。
这身板怎么看都不像是十九岁含着棒棒糖撒娇那会儿的吨位。
林晚推了。
推不动。
她的手指陷进苏小小肩头那层肌肉里,使不上劲,像手掌底下长了根。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苏小小没回答。
她顺着林晚推过来的那只手往下一滑,五根手指扣住林晚的手腕。
虎口卡在腕骨上,拇指摁着脉搏突突跳的那条青筋。
然后往上一送一绞,手臂翻了半圈,林晚整只右手被反剪着压过了头顶。
皮革靠背在后脑勺后面闷响了一声。
手腕被摁在靠背上沿。使不上力。
腰陷在沙里,腿被苏小小跪着的膝盖卡住,左边是扶手,右边是苏小小撑着的手臂。
密不透风。
苏小小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没闲着。
指尖勾上了林晚后脑勺那根勉强扎着乱的皮筋。
一拽。
皮筋断了。
那头黑茶色的长像水一样泄下来,铺在靠背上,散在肩膀两侧,有几缕垂下来盖住了半张脸。
病号服领口大敞着,锁骨上那个牙印从丝底下露出来,被暖黄的射灯照得红艳艳的。
苏小小低头看着她。
就看了两秒。
然后把垂在林晚脸上的碎拨开了一缕,拨到耳后。
指腹蹭过耳廓的时候在那截软骨上碾了一下。
林晚整个人弹了一下。
不是夸张。是生理反应。
耳朵那块皮肤薄得要命,苏小小手上那层茧刮过去的触感粗粝粝的,酥麻感从耳尖炸开,顺着脖子窜下去,一路钻进后背。
“别碰那——”
“姐姐耳朵好红哦。”
苏小小的声音近得不像话。
不是从对面传过来的,是从头顶往下灌的。
她整个人压低了重心,膝盖从林晚腿侧移开,往中间顶了一下。
不重。但精准得过分。
林晚两条腿被硬生生分开了一个角度。
膝盖上那块跪出来的淤青在动作间扯了一下,痛感和别的什么东西搅在一起,说不清哪种更要命。
病号服的下摆早就不知道皱到哪去了。
膝盖以上一截惨白的腿暴露在空气里,和苏小小百褶裙底下的腿交叠在一块。
体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