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眼眶通红,她觉得自己被人活剥了一层皮,底下露出的东西丑得她自己都不敢看。
“这就是你嘴里的咸鱼。”
沈知意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其实你骨子里比谁都渴望被彻底揉碎。”
“你是个天才。”
她顿了顿。
“也是个坏透了的孩子。”
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
脑子里那些平时能拿来救命的骚话全部死机,嘴巴张了两次,只剩下破碎的喘。
沈知意说对了。
那一刻从最深处翻涌上来的羞耻感里,确实裹着一丝她不敢承认的、微弱的战栗。
弹幕这时候已经炸了。
【完了完了,晚崽这是要被pua了吧?】
【有没有住老城区的家人们?报警啊!!!】
【沈教授那个小区谁知道?快去扒地址!】
【[o年神经痛觉实验室旧址考据]】
【我靠,她家那栋楼地下室以前真做过心理高压实验??】
【你们看窗户那个灯影,晚崽正在里面被拆骨头呢】
【救命啊,读书人整起人来是真不用动手的,全程温柔微笑就把你精神扒干净了】
书房里,林晚还在扛着最后一口气。
“承认吧,小晚。”
沈知意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白净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稳得像钳子。
“顾清寒咬出的血印,苏小小留下的齿痕,你不讨厌。”
“你讨厌的是那个会因为这些东西而兴奋的自己。”
“你要是认了,我就教你怎么驯住这股劲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到处撞墙。”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沈知意冰凉的手背上。
“沈知意……你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
“我?”
沈知意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过分。
“我只是想看到一个诚实的你。”
“来,跟我念一句话。”
“我是一个坏孩子。”
林晚死死咬着下嘴唇,牙齿陷进去,渗出了一点血丝。
这是她最后能守住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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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也不催。
她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枚东西。
金属的,不大,在台灯底下泛着冷光。
是一块铭牌,薄薄的,拴在一条黑色的细皮绳上。
灯光照上去,“林晚”两个字刻得又深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