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到麻。
“你松——”
“不松。”
苏小小的胳膊收得更紧。
水还在流。
温热的水顺着两个人的胳膊往下淌,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蒸汽把整个浴室填满了,镜子彻底糊了,模模糊糊一片白,只剩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轮廓。
林晚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黄油。
刚出炉的、浓得甜的烘焙黄油味儿,从浴室门缝底下钻进来的。
林晚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她刚才其实就隐约闻到了什么,以为是苏小小身上的草莓味串了调,没当回事。
现在这味道浓到盖过了洗水的泡沫香,她的胃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咕噜叫了一声。
紧接着是脚步声。
轻快的,带着某种特有的弹跳节奏,像踩着一三拍子的调子在走。
然后是一个声音。
甜糯的,加了蜜一样的,从客厅方向穿过走廊,精准地停在了浴室门口。
“晚晚,你在里面吗?”
门板被敲了两下。
“我带刚烤好的小熊饼干来接你了哦。”
唐糖。
停顿了一秒。
“门怎么又歪了呀?这个月第几次了?”
又停了一秒。
“……浴室里怎么有两个人的声音?”
语气还是甜的。
但“两个人”这三个字的重音,落得像秤砣。
苏小小的胳膊没松。
下巴还搁在林晚湿漉漉的头顶边上,整个人纹丝不动。
但林晚感觉到了。
圈着自己肩膀的那双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竖起来的刺。
林晚坐在小板凳上,浑身湿透,后颈上还留着苏小小嘴唇的温度,脑子里一锅粥。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睁开。
伸手把苏小小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扒下来,站了起来,踩着一地的水渍,湿哒哒地走到浴室门口。
她没开门。
隔着门板,用那副哑得不成样子的嗓子说了一句:
“唐糖……你先把饼干放桌上。”
停了一下。
“我需要打个电话。”
她摸出手机,翻到“周扒皮”那个备注,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悬了三秒。
不是要汇报工作。
是真心实意地想问一句:我上辈子到底是干了什么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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