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感觉?”孟培生蹙眉,“这是最难的,你啊……不容易哦!”
谈敬之只笑着:“总会遇到的。”
——
这一晚,两家相谈甚欢,除了谈家兄弟,其他人都喝了不少,离开包厢时,外面已经开始下雪,碎雪铺满路面,整个世界,一片霜色。
周明琼与孟培生离了婚,自然不可能住一起,谈斯屹若是送岳父,自然无法送岳母,有些难办。
宋琦华直接说:“有什么难的,你送岳母,岳父那边让敬之送一下就行。”
她说着,看了眼大儿子。
那眼神好似在说:
你敢推脱试试!
其实有安排司机,根本不必相送,只是谈家人坚持,最后孟培生与孟知栩就只能上了谈敬之的车,当司机的,仍旧是张秘书。
“下雪天,路面湿滑,开车务必小心。”宋琦华叮嘱张秘书,又提醒儿子,务必把孟培生安全送到酒店。
梅园小筑距孟培生下榻酒店接近四十分钟车程,由于下雪,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待抵达酒店时,扬扬小雪已变成漫天雪花。
“孟小姐,我来扶孟先生吧!”张秘书素来有眼力劲儿。
孟知栩在梅园折了几枝梅花,还拎了打包了一篮子新鲜采摘的草莓,此时都被谈敬之拎在手里。
当四人从停车场到酒店大堂时,身上难免落了雪。
孟知栩伸手拍掸身上的碎雪,余光瞧见谈敬之身上也落了不少雪,“谈大哥,东西我来拿吧,你掸一下雪。”
“不用,帮我摘一下眼镜。”
谈敬之说话时,已走到她面前。
他镜片上沾了几片雪花,进入室内,融成水,湿湿的水痕模糊了镜片。
孟知栩愣神时,谈敬之已弯腰凑近,许是眼镜糊了,他看不清,把握不好分寸,靠得有些太近,带着寒气的呼吸吹在她脸上,竟莫名带了点热意。
一刹那,
四目相对,他怀中还抱着梅花,呼吸间满是冷香。
“栩栩?”谈敬之低声提醒。
他今晚也喝了些酒,声音里好似裹着细砂般,磨耳朵。
孟知栩伸手帮他摘眼镜,她指尖很凉,无意触碰到他微热的皮肤时,他忽然低笑一声:“你的手……很冰。”
他一笑,呼吸加重,落在她脸上时,好似带着重量感,热度灼人。
关键是,靠得太近,尤其是摘了眼镜后,视线毫无阻隔,他就这么直直盯着她看,惹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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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栩今晚虽然只喝了一杯酒,但那酒后劲大,此时还觉得浑身血热。
“谢谢。”谈敬之已直起腰,全程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似乎心慌的,只有她一个。
孟知栩见他肩上有碎雪,又随手帮他拍掸了两下。
“眼镜需要擦一下……”孟知栩抿了抿唇,“我帮你拿着吧。”
“好。”
张秘书此时扶着孟培生已经上了电梯,他累得气喘吁吁,结果一转头却瞧见自家领导正跟小姑娘卿卿我我,瞬时觉得眼前一黑:
现在做牛马真难,不仅工作累,还要遭受精神摧残。
到房间后,张秘书帮着孟培生脱了外套,才将他扶上床,谈敬之和他打招呼,“孟叔叔,我要走了,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