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退烧了。”
伴随着他声音传来的,是一声轻促的笑声,呼吸落在她脸上,又低又哑。
“栩栩……”
“呼吸!”
额头相抵,孟知栩屏着气,本就靠近临界,再也憋不住,因为他这话,心防大乱,急急喘了口气。
“你紧张什么?”谈敬之手指轻抚着她的额头,再次确认她已经退烧,“以为我会亲你。”
“我没有。”
“没有期待?”
“没有!”
“一点也不想?”
“嗯!”
谈敬之忽然俯身,用唇在她额上轻轻碰了下,“可是我想,怎么办?”
“栩栩——”
“能亲吗?”
孟知栩曾跟他说过,以后都不许随便亲她,所以谈敬之开始提前报备了,可她刚了烧,此时脑子乱着,想要他的欲念战胜理智。
她没说拒绝的话,只感觉谈敬之呼吸拂到她唇边,试探着,轻轻压下……
她的唇,很干,嗓子眼热得紧涩难受。
可他的唇,
温的、热的……
湿的!
轻轻触碰,并未过度深入,暗色中,谈敬之只轻轻抱了抱她,“天快亮了,再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孟知栩闷闷点头,她怀疑自己又开始烧了,因为……
身上血热血热的。
退烧药里大部分都有些助眠成分,孟知栩脑袋昏昏的,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九点多,母亲打来电话,只是日常询问,听到她嗓子嘶哑,才蹙眉问:“生病了?”
“小感冒,已经吃了药。”
“北城和陵城气候差距太大,我真怕你过去会水土不服。”许宜芳又念叨了几次才挂了电话。
孟知栩恍然清醒,才想起昨夜生的事。
是梦?
当她走出房间,看到正在煮咖啡的谈敬之时,才惊觉并非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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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感觉怎么样?”谈敬之仍穿着昨天的衣服,大概是睡了一夜沙,衬衫上有些褶痕,却丝毫不影响他那一身矜贵气度。
“挺好的,昨晚谢谢你。”
“去洗洗吧。”
孟知栩洗漱时,才惊觉,貌似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为什么谈敬之说话如此自然,好似他才是一直住在这里的人。
她喝过姐夫煮的咖啡,简直是一绝。
而且谈敬之煮咖啡的动作和神情都相当专业,孟知栩想当然以为,自己有口福的,可真当她喝到咖啡时,一整个头皮麻:
这……
还不如她煮的!
她只喝了一口,就实在喝不下。
“不好喝?”谈敬之询问。
“有点喝不下。”孟知栩没好意思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