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毕竟有四个人。
“放心,他们不敢跑,我在这儿盯着。”
孟知栩犹豫着,随即往餐厅方向跑。
待她离开后,谈敬之随手解开外穿的羽绒服拉链,摘了眼镜,褪去往日矜持贵重,夜色在他身上赋上一层冷厉危险之气。
“谈、谈先生……这不关我们的事,求您放过我们!”为的男人以跪爬的姿势挪向谈敬之。
“别靠近我!”谈敬之警告。
“谈先生,是温蔷让我们这么干的,她出钱,让我们教训下孟知栩,我们根本不认识孟小姐,怎么会对她出手?”
“温蔷?”谈敬之听到这名字,眉头轻皱。
“就是她,我们这里还有跟她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她现在正在家开派对,您可以自己去问啊!”
温家不好惹,
可谈家更惹不起。
惹了温家,最多被教训,大不了坐牢,可谈家这位,据说以前在商场时,能把人玩到死。
为的人说着,掏出手机,试图翻出记录给谈敬之看,结果刚靠近,谈敬之忽然抬脚!
他整个人几乎是飞出去的!
撞到一侧的梅树上,
震落花瓣,
夜色中,白梅花瓣随着冷风舞动,画面唯美异常,而梅树下,男人蜷缩在地上,捂着胸腹部,猛烈咳嗽,口鼻处满是血水。
其余三人更是吓得不敢妄动。
“谈、谈先生?”为之人呼吸急促。
“靠我这么近,你是想偷袭我?”
“我没有……”
男人吓疯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谈敬之动手啊。
他靠得越来越近,
夜色中,好似踏霜而来,走得每一步,都好似碾压在他心脏上。
沉窒,危险。
男人手扶着梅树,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来,“真是温蔷让我们这么干的,求您放过我们,我们可以去自!立刻就去!我们根本不知道您跟孟小姐这么熟。”
“熟?我跟她的关系,可不能用熟来形容。”
直至他走到了自己面前,黑色的身影笼罩,为之人呼吸也跟着越急促着,他此时似乎明白,谈敬之想动手,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他连声求饶,让他消气。
危险靠近,谈敬之声音都带着冷意:
“消气?”
“动了我的人,这口气,你让我怎么消?”
他的……
人?!
几人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下,瞬时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