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答应父亲,参加柳伯父女儿的婚礼,对方原本想请她弹奏《春江花月夜》,因为在国外弹奏的那曲《凤求凰》火了,临时变更了曲目,婚期在下个周末,她原打算下午去练琴。
结果竟在酒店追了一下午的剧,只是夜幕渐深,谈敬之居然还没醒。
孟知栩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若是回去太迟,父亲少不得要说上几句,她进了卧室,瞧着谈敬之仍睡得深沉,拿起桌上酒店提供的空白纸页,准备给他留个字条:
【敬之,我先回家了,你睡醒给我打电话,时间如果不晚,我带你出去吃宵夜,客厅桌上有醒酒药,水……】
壶字怎么写来着?
孟知栩太久没提笔写字,思忖片刻,笔尖在纸上停留,却愣是不知下一笔该写什么,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尚未来得及回头……
腰上忽地一紧,她的后背被揽着,拥入熟悉的怀抱。
“想写什么字?”谈敬之声音被酒水泡得嘶哑。
“水壶的壶,忘了怎么写。”
耳侧传来轻促的笑声,他喝了酒,浑身热,衣服是谈斯屹帮忙脱的,此时只剩穿了件白衬衫,领口微敞,下巴抵在她脖颈间,伸手握住了她提笔的手……
“我教你。”
他下巴蹭着她,呼吸炽热,有点痒,惹得孟知栩深吸紧绷。
一笔落下,孟知栩的手被他握着、带着,在纸上写下了字,他的字和人一样,如松枝凝霜,骨力遒劲,提笔顿挫处,锋芒内敛又气势凛然。
一个壶字落下,他又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了另外两个字:
栩栩
“栩,柔也,本意是指一种坚韧的树木,木是树,羽则是轻盈灵动的意思,引申为活泼生动,算不上高频用字,生活中也用得不多。”
“嗯。”孟知栩闷声应着。
“不过现在,这两个字却成了我生活的常用字,是我最喜欢的字。”
他声音低磁轻缓,听得孟知栩心动。
谈敬之嘴角勾着笑,呼吸落在她逐渐热红的耳骨上,偏头去亲她的脸。
他想她,想得紧。
将她身子转过来,孟知栩后侧抵在桌子上,呼吸纠缠,潮热互换时,呼吸越急促,衣衫也变得凌乱。
他靠得近,将她抱到床上,起身压下时,气氛就变了味儿……
孟知栩想跑,双手被他抓着固定在头顶,“跑什么,就是亲几下,不做别的。”
大概是酒气熏染的,他眼睛红着,未佩戴眼镜,眼底的那丝欲念根本藏不住,说是接吻,可小别胜新婚,何况是刚开了荤的老男人,拉着孟知栩的手,一路往下探……
“栩栩,帮我。”
那语气,压抑着,带着丝恳求。
孟知栩本就心软,颤着手,摸到了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
伴随着,“咔嚓!”一声,一切都好似到了失控边缘。
他低声夸她,
说喜欢,
孟知栩脸红心跳,浑身被无尽的热意覆盖。
他实在过分狂悖,以至最后离开酒店时,孟知栩按电梯时,手指还微微抖。
到了户外,冷风袭来,她手心却异常滚烫,耳边全是谈敬之搅着热砂的声音,沙哑又克制,上车后,攥紧方向盘时,仍觉得酸胀。
她一路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一开门,多乐和以往一样,朝她跑过来,她刚弯腰摸了下狗子的头,就听到父亲的声音乍然响起:
“十点半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家了。”
??弟弟:开挂人生,你不要?我爸脑子确实不好,不像我,接受得这么快!果然啊,年纪大了,脑子转不过来。
?孟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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