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出息!
当谈斯屹与孟京攸手指交握,雪白的轻纱,将她的脸衬得鲜活明艳,她强压着心悸,与他携手步入花道。
这条路,彩排时,她走过两次,此时周围很安静,所有光束都落在他们身上,流程都是固定的,孟京攸总觉得有些恍惚。
直至交换了戒指,当谈斯屹掀开她头上的那层白纱,贴上她的唇……
那一刻,周围全是起哄与欢呼声,而她的意识好似被瞬间抽离打散,整个视野中,好似只剩他一个人,在无边的心跳声中,谈斯屹的这个吻尚未停止。
呼吸交缠,他口中烫人的热意像是要将人吞没。
忽然,
有雪花纷扬落下,谈斯屹伸手,轻轻拂去她眉间的那抹沁凉的雪意,靠在她耳边说了句:“谈太太,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雪花落在两人眉心、顶、肩上……
两人深情相拥时,在雪下许下了共赴白头的约定。
而台下的孟知栩早已红了眼,谈敬之递了张纸给她,又转头,递了张给未来岳父,因为……
孟培生是真的哭了!
说实话,
他从未想过,未来岳父是如此感性的一个人。
“赶紧擦擦你的眼泪,待会儿还要接待宾客,瞧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周明琼觉得头疼,她也感动,红着眼,偷偷摸个眼泪就罢了,可她这前夫,是真的在哭。
“攸攸结婚了,这后面还有栩栩,有你哭的机会。”
孟培生咳嗽着,调整情绪,“是这个雪花的问题,好端端的,搞什么人工降雪啊,掉进我的眼睛里了。”
众人无语。
罢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仪式结束后,前来祝贺的客人进入茶山度假村的宴客厅内饮酒用餐,不似主会场用的雪景,这里倒是清一色的红色中式布景,分外喜庆,与孟京攸正红色的苏绣敬酒服也很相称。
“二姐,你怎么跟我坐一起?”孟时越皱眉,瞧着孟知栩。
“我不能坐?”
“这里是儿童桌!”
孟时越无奈,这里坐的全是不能喝酒的小孩子,二姐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我最近不太舒服,不想喝酒。”孟知栩靠在弟弟耳边,低声说。
“你身体还没好?”孟时越满脸的难以置信,“这都三四天了吧,你真够能忍的。”
“只是有一点不舒服。”
“你来大姨妈啊。”
“还没有。”
作为从小一块长大的亲弟弟,孟时越对姐姐自然足够了解,虽然有时说话不着调,还是心疼姐姐,忙给她倒了杯热水,“你待会儿不是还要上台演出?能坚持住吗?”
“没问题。”
谈斯屹与孟京攸敬酒时,孟知栩上台弹了两曲子,谈敬之今晚被许多人围着,因为平素很难见到他,想趁机和他攀关系,混个脸熟的人不在少数,他忙得很,自然无暇照顾孟知栩。
不过她也同家里人说了,说孟知栩近来身体不舒服,让她多关照些。
今日小儿子结婚,宋琦华也忙,所以孟知栩弹奏完,就被她拉着,安排到了自家老太太身边。
这可不是儿童桌,而是……
老人桌!
全是与谈家二老交好的老熟人,她一个小姑娘坐到这桌,瞬时就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