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惹得容朝意身子紧绷,浑身血热。
“怎么不说话了?”周京妄声音低哑,他身上还有未散的酒气,撇开他身上的光环,单就周京妄的身体条件,五官优越,就已十足勾人。
他这样的男人,若是存了心诱惑,怕是没几个女人能拒绝。
容朝意只觉得呼吸越急促,身体紧贴,他灼烫的体温开始强势入侵……
惹得她心尖战栗麻。
时间流变得极缓……
容朝意深吸口气,她……有点后悔了。
后悔找上周京妄!
她把一切想得太简单,她自认周京妄对她应该是有几分兴趣的,所以做好付出一切的打算,可她没想过,或许对于交易的筹码,他根本不屑一顾。
也或许,她鼓足勇气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
只是自甘堕落。
与那些故意勾他意图上位的女人,别无二致。
“妄爷,不好意思,今晚是我唐突了,我……”容朝意试图推开他,只是掐在她腰上的手却猝然收紧,他掌心温度入侵,潮热酥麻。
“你这点胆子,还想跟我?”
容朝意呼吸急乱,也只能咬牙,忍着。
“你这样,要怎么从容家手里救出母亲?”周京妄垂头看她,“容家的手段,你比我更清楚。”
容朝意身子一僵。
“既然求到了我这里,你就应该做好跟他们撕破脸的准备,如果胆子不够大,只会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如果不是做好折翼断尾的准备,你就不该找我……”
“亦或者,你想永远在烂泥里求生。”
周京妄这话,坦脱又直白,一语就道破了容朝意的处境。
两个选择:
永远被容家拿捏;亦或,彻底撕破脸,那就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话间,周京妄已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伸手整理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领口扣子,“如果不是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你就不该来找我。”
容朝意手指攥紧,“妄爷,我想好了。”
“说说,怎么想的?”周京妄又重新回到沙上,拿着保温杯喝水。
水是温热的,只是入口过喉,偏又觉得热得紧。
他深吸口气,将目光从容朝意身上挪开。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想再待在容家了。”容朝意看向他,“妄爷,那你……能帮我吗?”
周京妄没作声,手机震动,妹妹来的信息,是她拍摄的烟花视频。
他看了眼容朝意:“吃饭了吗?”
容朝意愣住。
“今晚是除夕。”
她只摇了下头,过年,跟家人团聚才叫除夕,她独自一人,做什么吃什么都无所谓。
周京妄起身,进厨房后开了冰箱,“水饺和八宝饭,你想吃什么?”
容朝意完全是懵的,她猜不透周京妄的心思,想拒绝,不过他已煮水开始下饺子,这是什么意思?
同意帮她?
至少是没把她扔出去。
她略显紧张,只敢偷偷打量周京妄,他个子太高,逼近一米九,气势太强,卷起的袖管,隐隐可以看到手臂上青色的筋络,说不出的蛊惑。
容朝意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竟然可以吃上周京妄煮的饺子。
他甚至倒了一叠小醋给她,“如果想吃别的蘸料,可以自己去调。”
“不用,这就够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