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某人衣服一脱……
如此有料。
其实他的衣服大多是手工定制,一般衣服还真不合身。
周京妄近一米九的个子,外公以前留下的衣服,他也穿不了,容朝意只能先将他湿衣烘干,而某人就如此敞着衣服,坐到了她家沙上。
这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
容朝意都不敢离他太近,帮他倒了杯水,就坐在离他较远的一张沙上,“妄爷,您怎么会来这里?”
“来接你。”
“嗯?”
“你不是要参加敬之和栩栩的婚礼?我刚好来沪城参加个商业会议。”周京妄打量她,“你的头,不用吹干?”
“那我去吹一下头。”容朝意自认不是什么色欲熏心之人,只是美色当前,总是人不知乱瞄,所以她跑得飞快。
“我能……参观一下吗?”周京妄征求她的意见。
“您随意。”
容朝意跑去吹头,周京妄只在客厅溜达了一圈,最后就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就这么盯着她看。
他看人时,似乎从不会有紧张窘迫的时候,倒是被看的人,会心虚慌。
尤其是热风烘着潮湿的丝,热意好似都聚拢在一处。
她关掉吹风机,看了眼周京妄:“您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身上还是头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那你还……”
“喜欢,想看,不行吗?”他此时怀中还抱着猫,那声音低磁着,说得随意,透着股漫不经心。
容朝意的心脏,忽然,又狠狠颤了下。
周京妄这个人她看不透,你不知道他接下来的每一步安排,自然也猜不出他这话究竟带有几分真心。
她强压着心头的躁动,只拿起梳子梳理头,镜中的人,脸早已红得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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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某个罪魁祸早已转身继续去撸猫。
雨停后,周京妄衣服也干了,他走得匆忙,只说明早八点准时来接她去北城。
他简单来过一下子,前后逗留四十多分钟,却将她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什么叫喜欢,想看?
说得那般坦然理直气壮,他没不好意思,反倒弄得她心乱如麻。
容朝意……
你冷静、清醒点!
他说过交易结束,你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可偏偏他衬衫微敞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怎么都挥之不去,以至她当晚还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梦,吓得她午夜惊醒:
因为在梦中,她强行扒了周京妄的衣服!
真是疯了!
翌日一早,因为已经知道周京妄是开车回北城,所以容朝意收拾了行李后,又把猫咪给带上了,郑霖开车,她还想着自己可以做副驾,结果……
副驾有人坐了!
温冽!
容家事件中被牵扯进去的唯一无辜受害者。
她的“绯闻对象”。
“容小姐,早啊。”温冽打着哈欠,又跟周京妄控诉,“昨晚沪城商会的那个会长,非拉着我喝酒,想让我来沪城投资,那小老头太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