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意深吸口气,“妄爷。”
“嗯?”他声音哑着。
“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考试了。”特招考试比普通高考早些。
“我知道。”
“考试结束后,我们就正式在一起试试……”
她声音越说越小,却足够周京妄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他终于抬头,视线笔直地凝视着她。
短短数秒,
容朝意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口干舌燥,耳边好似有许多杂音般,只是他轻缓着说道:
“好,都听你的。”
尘埃落定!
容朝意再度被他拥入怀里时,从她被接到容家开始,许多年了,这颗心从未像今天这般,如此安定过。
后来,
周京妄抱着怀里的人,又极重地吻上去,搂着她虚软塌陷的腰,似乎要将对她的喜欢全部付诸于这个吻中。
直至他手机震动,助理电话,“妄爷,我已经到仰龙湾了?您收拾好了吗?”
周京妄只说了句:“不走了,你回去睡觉了,今晚辛苦你了,明天给放一天假。”
这个助理不是郑霖,没有别墅的密码和钥匙,只是知道老板要连夜去沪城,来当司机的,如今听说又让自己回去,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明天能放假,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你原本要出差?”容朝意此时已从沙上起来,整理好略显凌乱得衣服。
“想去沪城找你的。”
“刚出差回来,就去找我?”
周京妄低笑,“这几天骗了你,我没出差,被我妈强制住院体检。”
“体检?”
容朝意听到这两个字,差点从沙上跳起来。
只是体检而已,不是生病?
她恍惚着又想起了和谈敬之的对话,对方似乎全程也没提过周京妄住院的原因,给她留足了遐想的空间。
谈敬之?!
不愧是体制内的大佬。
真是把人心算计、拿捏得死死的。
“妄爷,当初孟二小姐是不是被谈先生拐走的?”
周京妄愣了下,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提起他们两个,只说,“算是吧,敬之心思重,素来只有他拿捏人的份儿,不过他对栩栩是真心喜欢。”
容朝意悻悻一笑:
可不吗?
寥寥数语,也把她给拿捏了。
太可怕。
跟这样的老狐狸生活在一起,那位孟二小姐怎么受得了?
“你什么时候把头拉直了?”周京妄伸手抚着她的头。
“上周,之前烫得头已经不太卷了,大概是最近学习太努力,总觉得头掉得很厉害,反复烫头本来也比较伤头,所以干脆拉直了。”容朝意看向他,“这样不好看吗?”
“挺好看的。”周京妄认真盯着她,“所以……你今天不高兴和高兴的事,分别是什么?”
“不高兴的事,是因为今天容家的案子开庭,我又见到了那些讨人厌的人。”
周京妄挑眉:
诧异于案件侦办及提起公诉的效率之快。
果然啊,
谈敬之出手,就不会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