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温冽眼睁睁看着简言熹上了简斫年的车,作为哥哥,对她自是呵护备至,不曾让她身上落下一丝雨水。
两家深度绑定,温冽与简斫年接触也多。
内敛沉稳,处事严谨周到。
就好像此时两人到了公司附近一家小时营业的餐厅,他慵靠椅背,点餐时,偏头与服务生说话,谦逊有礼,有种敛尽锋芒的淡定从容。
隔着一道屏风,温冽就坐在不远处,透过屏风空隙,可以清楚看到简斫年帮简言熹倒水端茶,相谈甚欢。
“……容家最近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总觉得要出事。”简斫年说道。
“有吗?”
“感觉容家要出事,我们家与容家有几个合作项目,我打算尽快切割。”
温冽默默听着。
“你跟温冽最近相处得如何?”
简斫年这话,惹得温冽瞬时竖起耳朵,却听简言熹低笑一声:“我跟他还能怎么样?联姻、合作关系而已,待他身体康复,彻底肃清温氏内部的事,我们就离婚。”
她说得轻松,像闲话家常。
温冽助理却偷偷看了眼自家老板,那脸黑得……
简直可怕!
“舍得?”简斫年挑眉。
“哥,你身边如果有合适的,要不,等我离了婚,你给我介绍个?”简言熹就是随口一说,兄妹玩笑而已。
她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多,温冽正抱着狗坐在沙上,可怜兮兮看着她,那模样:
好似她是背叛感情的渣女。
温冽气得咬牙:
都还没离婚,就想着相亲?
佣人正询问简言熹是否要吃宵夜,她就低声问了下家中阿姨:“他怎么了?”
“少爷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这样了。”
“下着雨,他出去干嘛?”
关键是,
那张脸,像是奔丧一样难看。
“你伤口还没恢复,医生说少熬夜,还不睡觉?”
简言熹示意他跟自己回房,结果温冽冷哼着,抱着狗不撒手,那模样,像是在等着人去哄,只是累了一天的简言熹可没这闲工夫,直接说了句:“你不想睡就算了,我先回房,晚安。”
温冽:“?”
这就走了?
听说她都开始让别人给他介绍对象,温冽心里就堵得慌,若是以前,瞧见自己不高兴,简言熹总会说上两句软话,难道……
她是真不在意了?
只把他当合作伙伴?
最后,
在简言熹即将关上房门时,温冽贴着门缝挤了进去,睡在沙上,辗转难眠。
——
温冽心情本就不好,结果第二天简斫年竟到了他家,跟他谈两家公司合作的其中一个项目,简言熹抱着狗,坐在哥哥身边,两人偶尔偏头交谈……
这情景落在温冽眼中,亲密得有些过甚了。
项目谈完,简斫年又问了句:“小温总,听说这次政府新区的开项目,你在找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