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了工资,给林夏买了条碎花裙,白色的皮鞋,还有一瓶上海产的雪花膏。
林夏穿上新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看吗?”
陆琛看着她,认真地点头:“好看。”
林夏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买的,当然好看。”
寒假的时候,两人一起回村过年。
婆婆看着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林夏的手说:
“夏夏,你可把阿琛照顾得真好,你看他胖了。”
陆琛站在旁边,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无辜:“有吗?”
林夏白了他一眼:
“有,你在我那儿天天吃好的,能不胖吗?”
两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热热闹闹的,父母们看着两个孩子越来越出息,心里全是欣慰和放心。
很快,林夏毕业了。
她大学期间表现优异,表了多篇文章,在系里小有名气。
她努力争取到了推荐名额,学校推荐她去上海工作,是一家报社的文学副刊编辑。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工作。
她第一时间给陆琛写了信。
陆琛收到信的那天,在宿舍里把信读了三遍,然后拿着信纸对着天花板笑了很久。
心心念念了这么久,两人终于不用再异地了。
林夏在工作报道的前一天,提前来到了上海。
火车站比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热闹。
她拎着行李走出站台,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深吸了一口气。
上海真繁华啊,这里的房子以后可值钱了。
她感觉很有奔头。
她没有先去报社报到,而是直接去了陆琛的学校。
复旦大学的校门古朴而庄严,梧桐树遮天蔽日。
陆琛正在图书馆看书,接到传话后,快跑了出来。
他看见林夏站在校门口,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被风吹得有些乱,笑容灿烂。
他走过去,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就像要把这两年异地的亏欠都补回来。
林夏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大庭广众的。”
陆琛松开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你终于来了。”
他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一手拎着箱子,一手牵着她的手,说: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在学校旁边租了一间房子,什么都准备好了,你直接住进去就行。”
他带她走进小巷,推开一扇木门,走上楼。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床单是新的,桌子上铺着碎花桌布,摆着一瓶新鲜的雏菊,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飘起来。
林夏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了一圈,眼眶有点热。
“你什么时候弄的?”
她的声音有些哽。
陆琛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很轻:
“你写信说被录取的那天,我就开始准备了。”
林夏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第二天,林夏去报社报到。
人事处的同志很热情,给她办好了入职手续,还给她分配了一间员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