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演习还没结束,你小子先操心操心自己的身体吧。”
“能在那种环境下撑下来,你已经是个奇迹了。”
唐心怡踩着军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好奇心快要把她的理智给淹没了。
“哎,列兵。”
“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躲过我的热成像监控的?”
“那系统可是我亲手研的,从来没出过错。”
何晨光看着这个一脸傲气的女上尉,心里有些不爽。
他撇了撇嘴,把头转到另一边。
“报告长,演习纪律规定,不能向敌方透露作战细节。”
唐心怡被噎得够呛,气得直跺脚。
“你!现在演习对你来说已经阶段性中止了,问问怎么了?”
何晨光干脆闭上眼装睡。
范天雷见状,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唐心怡出了病房。
“行了,让他歇会儿吧,这小子倔着呢。”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何晨光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哪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过了一会儿。
唐心怡因为落了东西,独自推门走了进来。
“列兵,我还没问完……”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凉。
何晨光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后。
一个标准的手刀。
唐心怡甚至没来得及出响动,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对不起了,长。”
何晨光嘀咕了一句,手脚麻利地把唐心怡捆了个结实。
还顺手扯了块纱布塞进她嘴里。
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上尉军官服、戴着大檐帽的身影走出了医疗站。
何晨光低着头,压低帽檐。
他先是潜入了蓝军的战俘营。
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四连战友,他心里暗暗誓。
“兄弟们,这面子,我一定给你们找回来。”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在蓝军的补给车底盘下安装了几个模拟爆破装置。
又顺手从一名正在打盹的蓝军狙击手怀里摸走了一把狙击步枪。
夜色渐浓。
蓝军指挥部外围的一座废弃高烟囱上。
何晨光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爬到了顶端。
他架起狙击枪,通过瞄准镜看向远处的指挥大帐。
十字星稳稳地锁定在了帐篷正中央的位置。
……
蓝军战俘营里,气氛本来沉闷得很。
神枪手四连的兵们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垂头丧气。
急促的脚步打破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