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低着头,脸色铁青,一言不。
这次的指挥失误,责任全在他。
“是我的问题。”
他声音沙哑地承认。
“我没管好我的人。”
杨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
“这次的任务报告,我会一五一十地写清楚。”
“我们狼牙,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
“错了,就是错了。”
说完,他不再看袁野一眼,转身对陈国涛说。
“通知下去,我们不去休整了。”
“全队,去c哨所附近,进行山地驻训。”
另一边。
幽深的山洞里,篝火噼啪作响。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小心翼翼地为独臂包扎着伤口。
她是独臂的干女儿,巧克力。
“干爹,我们现在怎么办?”
独臂看着自己被贯穿的手臂,眼神阴狠。
“躲。”
“等风头过去。”
“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巧克力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独臂手臂上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还有,谁他妈让你回来的?”
独臂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巧克力手上的动作一顿,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问你话呢!”
独臂猛地抬高了音量,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我担心干爹你。”
巧克力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担心?”
独臂冷笑一声。
“担心就是跑回来送人头?”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落在那帮人手里,比死还难受!”
他盯着巧克力,眼神里满是怒火。
“你跟你那个死鬼老妈,一个德行!”
“都是不听话的犟种!”
巧克力被骂得眼圈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洞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独臂的语气才缓和下来。
“行了。”
“别杵在这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去外面守着,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来报告。”
巧克力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山洞。
看着她的背影,独臂眼神复杂。
……
雪鹰大队,操场。
气氛庄严肃穆。
所有新兵都换上了崭新的军装,胸前戴着象征荣誉的军衔。
袁野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