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本人的面,撕毁军区司令的亲笔调令?
“你……你……”
谭晓琳的嘴唇哆嗦着,指着陈烬,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陈烬扔掉手里的最后一片碎纸,拍了拍手。
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谭晓琳身上。
“联合作战政治学院,新闻系毕业,高材生。”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公派留学,拿了国外名牌大学的心理学硕士学位。”
“业余爱好,空手道黑带。”
“谭晓琳少校,你的履历,很光鲜,很漂亮。”
他每说一句,就朝泥坑边走近一步。
“一份完美的,只存在于纸面上的履历。”
陈烬走到了泥坑边缘,再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可你到了我的地盘以后,都干了些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你把‘军事法庭’这四个字挂在嘴边,威胁了我的兵好几次。”
“面对最基础的战场应激测试。”
“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判断局势,不是寻找掩护,不是组织反击。”
“而是尖叫,是质问,是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捞起一把泥巴扔过来!”
陈烬一脸嘲讽。
“心理学硕士?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
“空手道黑带?连最基本的闪避和反击意识都没有。”
“谭晓琳,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当我的兵的教导员?”
“凭你那张漂亮的文凭,还是凭你那个爹?”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迅弥漫开来。
谭晓琳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泪意给逼了回去。
因为太过用力,她的嘴唇都渗出了血。
她抬起头,瞪着陈烬,声音沙哑。
“你懂什么!”
“你这根本不是训练!你这是在虐待!是在践踏军人的尊严!”
“你这种人,才是给军人这两个字抹黑!”
“哦?是吗?”
陈烬不怒反笑。
“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还谈什么尊严?”
“真正的尊严,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不是在办公室里喊出来的。”
“谭晓琳,你,不配。”
他丢下这句最终审判,再也懒得多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雷神看了一眼手表,对着旁边的小蜜蜂使了个眼色。
小蜜蜂心领神会,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泥坑里的谭晓琳说道。
“那个……谭教导员。”
“再过十分钟,参加集训的女兵就要到这里集合了。”
“您看……您是不是先……先去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