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和唏嘘声仍不时传来。
“了不得啊!看着文质彬彬的,还能徒手对付拿刀的歹徒?”
“真是人不可貌相!要不是这位同志,那姑娘可就危险了!”
李源并没有什么得意的表情,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雨水,脸色依旧苍白,她的腿还在不受控制的抖,显然是无法行走。
“雨水,你坐在车上,我把你推回去吧?”李源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比面对娄晓娥还要柔和。
何雨水含着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小声道:“源子哥…我…我腿软…”
李源没有多说什么,横抱起雨水,放在了她的自行车后座上。
这辆自行车刚才已经被好心的群众给扶了起来,支起了脚撑,所以何雨水能够侧坐在后座上。
之后,李源又麻烦一位看起来面善、一直帮忙维持秩序的中年大哥,很客气的请他帮个忙:
“大哥,麻烦您个事,胡同口有一辆自行车是我的,劳驾您先帮我骑回南锣鼓巷号院,跟门口的阎大爷说一声是李源的东西就成。”
那大哥爽快应下:“成!李源同志是吧?你放心,保证送到!”
安排好自己的车,李源这才一脚踢开脚撑,叮嘱何雨水扶稳车座,稳稳地推着这辆载着何雨水和粮食的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何雨水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车座上,勉勉强强让她害怕的心理得到一丝依靠。
夜风吹过,带着寒意,她却感觉到前面推车的李源背影传来一种令人安心的稳定力量。
她偷偷抬眼看着李源清瘦却挺拔的背影,想到刚才他如同天神下凡般救下自己的那一刻,想到他轻柔拭去自己眼泪的手指,心里五味杂陈。
劫后余生的恐惧,对李源难以言喻的感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再次模糊了视线。
李源听到身后的小声啜泣,一分为二的心神这才合二为一。
因为昨天调查部所带来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考虑自保的力量。
外部条件也就这样了,那他只能依靠自己的神秘空间。
还别说,经过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种绝对、绝对的强大手段。
这空间里的一切都随他心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能不能把一个东西在空间里旋转加,然后在飞射出去呢?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李源的思绪!
是啊,如果能在空间内给物体施加一个极高的初度,再瞬间释放到现实世界…
那威力简直不敢想象!
小钢珠就是狙击枪!
大钢锭就是迫击炮!
就这还是弱化版的,要是加度更快,威力肯定更加厉害!
所以刚才李源看似扔出去的那块砖头,才会无比精准地命中抢匪的胳膊。
要不是为了何雨水的安全,这砖头也承受不住特别高的加,否则这一砖头下去,能把抢匪砸成了个肉泥!
李源收敛了心神,听着身后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想起之前因为与傻柱冲突时口不择言骂出的那句“草你妹”的混账话,心里叹了口气。
他停下脚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和:
“雨水,对不起。”
何雨水的哭声顿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泪眼。
“之前…因为我跟你哥的矛盾,说了很难听的话,牵连了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让你难堪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像是一根银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何雨水心中那层包裹着委屈和难过的伪装。
原来…他还记得。
原来他知道那句话会伤到她。
这些日子以来,因为那句话而产生的尴尬、羞愤,以及此刻叠加的惊吓、伤痛、无助,没有父母疼爱…
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被这句道歉引燃,轰然爆!
“呜……哇——!”